傅彦不得不跟着父亲回到席位上,然而眼?神却一直停留在贺听?澜身上。

他试图从贺听?澜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不对劲来,哪怕是一个为难的眼?神也好。

然而什么都没有,贺听?澜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前的菜,还时不时举起酒杯跟顾泽礼碰了?碰,有说有笑的好像刚才?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
一直到新年宫宴结束,傅彦都感?觉浑浑噩噩的,灵魂好像一直游离在躯体外面。

最?后还是傅景渊拽了?他一下,傅彦这才?回过神来。

“还磨蹭什么?回家!”

傅彦朝着贺听?澜方?才?的位置看过去,却发现对方?早已不见了?人影。

于是傅彦猛地站了?起来,绕过傅景渊便往太极殿外疾步走去。

“你上哪儿去?”傅景渊急了?,在后面喊道。

“父亲先行回家吧,我还有点事!”

傅彦丢下这么一句,便匆匆往大殿外跑去。

第269章 夜谈 怎么又出现一枚狼牙坠子?

月上枝头, 观海书局已经打烊了?,但顶层的雅间?还亮着?灯。

一个清瘦的身影端坐在桌前,慢悠悠地品着?茶。

这时,门口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
赵承安连忙放下茶杯, 起身走?到门口将门打开。

“梦洲哥哥, 你总算来了?。”赵承安见来者是贺听澜, 不禁喜上眉梢, 拉着?贺听澜的胳膊就把人往屋里带。

“臣见过七殿下。”贺听澜拱手一礼。

“哎呀,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 不必拘泥于虚礼。”赵承安笑着?说道, 对贺听澜比了?个“请”的手势, “坐。”

“上次我说的那件事,殿下想得怎么样了??”贺听澜在赵承安对面的椅子坐下来,“虽说如今殿下已是储君的最佳人选,但殿下年纪毕竟还小,我们谁都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再培养一位……”

说着?, 贺听澜意?味深长地看着?赵承安, “有时候表现得不争不抢是好事, 可该出手的时候也不能?犹豫。”

赵承安倒是表现得没怎么犹豫,点点头道:“你放心,关键时候我是不会优柔寡断的。若是必要,我也可以?使点手段,让父皇快些立我为储君。”

贺听澜猛地抬眼看向赵承安。

尚且年少的皇子脸上仍旧稚气未脱,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丝与年龄极为不符的冷酷和?狠戾。

“殿下,万万不可。”贺听澜严肃道,“圣上再怎么说都是你的生身父亲,殿下莫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
虽然赵承安没有明说, 但贺听澜大概也能?猜到他的言下之意?。

自古以?来皇子夺嫡,除了?兄弟之间?自相残杀以?外,斗到最后也难免会对龙椅上的那位动心思。

赵承安虽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但心思深沉,贺听澜觉得他即便?动过这个想法?,也不会轻易对自己?一个外臣透露。

早在贺听澜接受徐美人的托孤、决定将赵承安推上皇位的那一天开始,他便?料到了?赵承安会有试探自己?的一日。

他是知道赵承安所有不堪的过去的人,若是赵承安将来登基为帝,自己?的处境也会十分微妙。

没有哪个皇帝会允许一个对自己?知根知底、过于聪明、还不对自己?死心塌地的臣子存在。

若是贺听澜今日认同了?赵承安的想法?,这个少年会不会觉得他以?后也有可能?为了?扶持别人而对自己?狠下杀手?

贺听澜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,后退一步拱手行?礼道:“殿下,臣想助您一臂之力,一是因为认可您的才学和?胸襟,二是因为您的生母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