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顾泽礼也有失算的时候。

这天清早。

“你放开它, 我今天真的得去军械司了!”贺听澜抓着自己的官袍,不让顾泽礼把它给?抢了去。

“舅舅都帮我请了三天假了,我再不去像什么话?!”

“没关系,你要是?被扣俸禄了,那部分?钱我双倍补给?你!”顾泽礼央求道, “梦洲你别走嘛, 你要是?走了, 我一个人?待在家里,恐怕你晚上回来就见不到我了呜呜呜……”

“至于吗你?给?我!”贺听澜哭笑不得,一把把官袍夺回来,“这不是?俸禄的事,我才刚从之前的风波中脱身,要是?再连续好几天请假不去,不知道又要被人?怎么说闲话。”

贺听澜一边穿戴整齐,一边道:“你要是?实在怕被揍,那你就找个借口出去嘛, 找同窗玩什么的。等晚上咱俩再一块回来。”

“对哦!”顾泽礼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,“好主意,我可以去找傅文嘉!”

“你忘啦?他也要去吏部理事。”贺听澜无?情地打消了顾泽礼的“美好愿景”。

“哦,也是?。”顾泽礼瞬间垂头耷耳。

可怜的顾老四突然体会到了作为一名大龄学子的悲哀。

他在太学的同窗大部分?都比他年纪小?,而之前跟他在一个私塾的同窗都已经开始任职了。

怪不了任何人?,只?能怪自己。顾泽礼心?想。

谁让你不好好读书呢!

“哎,算了,我还是?待在家温书吧。”顾泽礼道。

“嗯,还有救。”贺听澜一脸认真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