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礼吓得浑身?一哆嗦, 抓着顾泽睿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晃,“大哥你看,人都这样了,你还说爹不会?伤害梦洲?”
此?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一个箭步冲到顾怀仁跟前,颤抖着嘴唇道:“爹……您这是把、把他给杀了……?”
顾怀仁:“……”
顾泽睿:“……”
其余众人:“?”
“霍钊,去请大夫到前院。”顾怀仁懒得理自?家傻儿子,交代完事?情就抱着贺听澜往前院走?去。
“是,大将军。”霍钊点?点?头,抬脚就要走?。
“不是,这什么情况啊?”顾泽礼一把拉住霍钊的手?臂,“霍叔,我爹这是……”
“四公子放心,你的朋友不会?有事?的。”霍钊安慰地拍了拍顾泽礼的手?背,转身?去请大夫了。
怎么感觉大家都知道点?什么似的?顾泽礼纳闷地心想?。
好像只有自?己什么都不知道?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走?啦。”顾泽睿拍了一下顾泽礼的肩膀。
顾泽礼:???
不管了,跟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很快,霍钊便把安国公府常用的苏大夫给请到了府里。
为贺听澜把过脉后,苏大夫神色轻松,对顾怀仁笑着说:“大将军不必担心,这位公子身?体无碍。只是前不久刚刚解过蛊,身?子本就不如往常一样健壮,再加上这些时日应该是没休息好,又突逢大喜大悲的情绪波动?,这才晕了过去。待老夫去开一帖药,服下后再好好睡一觉,便无碍了。”
听到这话,顾怀仁总算是松了口气,神色也明朗了许多,“无碍就好,无碍就好。那开药方的事?就劳烦苏大夫了。”
苏大夫拱手?一礼,随霍钊先行离开。
顾怀仁默默看着贺听澜的睡颜,伸手?为他拨开了额前的碎发,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。
见一家之主不说话,房间内的其他人也迟迟不敢开口,纷纷你看我、我看你,眼神中充满疑惑。
最终还是顾泽睿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。
“爹,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?”顾泽睿上前一步询问?道。
顾怀仁这才从回忆中醒过来,他煞有介事?地清了清嗓子,道:“去把东边的翠微堂收拾出来,你们表弟应该会?喜欢。”
顾泽睿短暂地愣了一下,飞速看向榻上熟睡的贺听澜,随即明白过来,点?点?头道: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表弟?
顾泽礼更加茫然了,他用询问?的目光看向大哥,结果?顾泽睿压根儿没看他,直接转身?走?了。
于是顾泽礼又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三哥顾泽宣,结果?收到了同?样疑惑的反应。
顾泽宣: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!
顾泽礼看看自?己老爹,又看看贺听澜,再想了一下大哥方才的反应,突然,他好像猜到了什么!
“哦!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顾泽礼瞬间倒吸一口冷气,发出一声怪声,结果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,弯腰狂咳嗽起来。
整个房间里的人除了榻上还没醒的那位,全都看向了顾泽礼。
顾怀仁直皱眉头,“出去。”
“爹?”顾泽礼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“我为什么……”
“出去,别打扰别人休息。”顾怀仁耐着性子道。
顾泽礼瞬间闭嘴。
他看得出来,要不是顾及着贺听澜还没醒,老爹肯定要河东狮吼了。
于是顾泽礼十分知趣地行了个礼,在顾怀仁没发怒之前溜之大吉。
顾泽宣仍旧一头雾水,还想?留下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呢,一个没注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