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解蛊后身?体还没完全恢复, 或许是这几天连轴转劳累过度,或许是卸下心防后哭得太狠,贺听澜最后竟然哭晕过去了。
顾怀仁吓了一跳,生怕是不是自?己方才拽他拽得太狠, 把贺听澜给拽出什么病来了, 连忙伸手?去探他的脉息。
还好, 没什么大碍。
此?时, 岁寒居外面已?经围了一大群人, 着急地探头探脑去看院中的情况。
方才顾怀仁拖着贺听澜一路从前院书房来到后院的岁寒居, 动?静之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“爹从来都不允许我们随便进岁寒居的, 怎么会?把梦洲给带进去?”顾泽礼实在想?不通, “大哥,你说爹会?不会?在这里头搞了个刑房,这会?正在对梦洲严加审讯呢?”
“你话本子看多了吧?一张嘴就不说人话。”顾泽睿十分嫌弃地杵了一下自?己的傻弟弟。
“我这不是瞎猜的嘛。”顾泽礼嘟囔道。
他咬着唇想?了一会?,还是觉得不能放任下去,“不行, 我得进去阻止。咱爹那手?劲儿可不是开玩笑的, 万一他一下没控制住力道, 梦洲今天不得交代在这儿?”
说着,顾泽礼就要往院子里冲,结果?被顾泽睿一把拦住。
“你能不能消停点??”顾泽睿忍无可忍,“我倒是觉得咱爹不会?伤害贺郎中,不信你一会?看看。”
就在这时,岁寒居里面传来一阵动?静,院门外的所有人纷纷循声望去。
只见顾怀仁将贺听澜打横抱起,神情严肃、步伐急切地走?了出来。
贺听澜一动?不动?地躺在顾怀仁怀里,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