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薛将军写的?第一封求助信,大将军若是愿意与下官合作,下官那里?还有更多信件,都可以作为十年前落霞关一役藏有蹊跷的?证据。”贺听澜平静地阐述道。
顾怀仁鹰一般锐利的?双眸直直地盯着贺听澜:“你是如何获得这些东西的??你究竟是谁?”
“大将军不必问与此案无?关之事,您只需知道,我能给大将军提供的?证据,可以助您达成多年来?的?夙愿,也可解您心病。”贺听澜不卑不亢道。
顾怀仁举起?手中的?信件,一字一句对贺听澜说:“你可知道,落霞关一役是圣上的?逆鳞,即便是老夫都不敢随意在他?面?前提起?。你如今把这些证据拿出来?,究竟想做什么?就不怕激怒圣上给自己带来?杀身之祸吗?!”
“下官怕不怕都已经这么做了。”贺听澜笑着说,“倒是大将军,您若是真的?已经对落霞关一役忘怀,这些年又怎会一直契而不舍地调查其中真相?”
顾怀仁眸光一凛,目光几乎要?将贺听澜看穿看透。
“你想做的?,就是让落霞关一役的?真相大白于?天下?”顾怀仁问道,“你可知这代表什么?圣上是不会允许自己犯错的?。”
“圣上是不允许,但下官要?针对的?从来?都不是圣上,而是纪太师。”贺听澜道,“大将军想想,若是只需要?降罪纪太师就可以保住圣上明君的?美名,您猜咱们这位皇帝陛下会如何抉择?”
原来?他?真正的?目标是纪元良!
“纪太师和?你有什么仇?”顾怀仁立刻问道。
贺听澜毕恭毕敬地拱手一礼,话中却丝毫不见谦卑之意:“下官还是那句话,这些大将军不需要?知道,您只要?表个态就好。若是您愿意与下官合作共赢,那自然再好不过;但您若是不愿合作,下官也不会强人所难,您就当今日没见过下官好了。”
顾怀仁看着面?前的?年轻人,心情万分复杂。
他?审视的?目光在贺听澜身上徘徊了良久,方开口问道:“你既然已经掌握了这些证据,为何要?找到老夫与你共谋?自己行动不是更为稳妥吗?”
“因?为下官需要?一位在朝中说得上话的?重臣作为盟友。”贺听澜不卑不亢地回?道,“大将军与下官目标一致,是金陵四世家之一的?家主,又手握兵权,在十年前的?落霞关一役也有所参与,乃是最佳人选。”
“你没有回?答我的?问题。”顾怀仁摇摇头,“金陵城中并非只有顾家一家独大,我也不是唯一的?大将军,扳倒纪太师的?受益者也不止我一人,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我?”
“自然是因?为大将军人品贵重,下官愿意相信您。”贺听澜露出一个诚恳无?辜的?笑容。
“贺郎中真的?以为老夫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顾怀仁平静地看着他?,“我一介武夫,平日里?最讨厌的?就是文臣之间弯弯绕绕的?说话方式,更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?。贺郎中若是诚心合作,就请回?答我的?问题。”
说着,顾怀仁一步步逼近贺听澜,“你的?这些证据究竟从何而来??你与纪太师之间有何仇怨?你来?金陵城,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若是贺郎中连这些都不愿意坦诚相待,那便请回?吧。”
贺听澜直视着顾怀仁的?双眼,对方也平静地看着他?,二人就这么你来?我往地僵持了好一会,谁也不让着谁。
终于?,贺听澜叹了口气道:“好吧,我承认,我有想要?为之复仇的?人,便是被纪太师害死的?。其实……大将军或许也想为此人报仇吧?”
“什么人?叫什么?”顾怀仁立刻问。
“清河盟第五任盟主,白若松。”
“你果然知道清河盟。”顾怀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