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买通官员、收取贿赂,这些若能算作?重罪,恐怕满朝文武有一大半都要被罢黜。

至于什么私生活不?检点,那就?更加算不?得罪证了?。

只有秦王,赵承平对秦王书画的?倾慕和爱惜,这才是真正触及了?元兴帝逆鳞的?行为。

“父亲的?意思是,有人有证据可以证明,咱们?家也知道?秦王书画的?事?情?”傅彦试探地问道?。

“不?仅如此。”傅景渊长叹一口气,“那幅画是二殿下之前送给我的?,当时我没发?现任何不?对,就?一直收着了?。直到前些日子我发?现其中蹊跷,派人去云清园将画取回,却发?现那幅画竟然失窃了?。”

傅彦的?心顿时咯噔一下,明白了?过来。

自己和赵承平是表兄弟,并且都喜爱舞文弄墨,经常在书画方面有所交流,这件事?在金陵城并不?是个秘密。

赵承平偷偷珍藏秦王遗作?,在元兴帝看来很有可能是自己帮着搜罗来的?。

一旦在傅家发?现了?秦王的?遗作?,就?可以证明傅家和赵承平有所勾结。

到那时,赵承平和傅家就?彻底捆绑在一起了?,只要是赵承平干的?坏事?统统会被认为跟傅家也有关系。

元兴帝疑心病重,尤其是这几年?上了?年?纪,更甚从前。

他整日面对赵承平这个年?轻力壮、有外家帮衬、有能力还有野心的?儿子,难免忌惮。

若是有心之人从中作?梗、搬弄是非,再碰上元兴帝的?疑心,便很有可能将整个傅家推上觊觎皇位、为臣不?忠、谋权篡位的?风口浪尖。

那才是真正的?万劫不?复。

所以那幅画一定不?能被抖落到元兴帝跟前。

可问题是,那幅画究竟被谁偷走了??对方到底想干什么?

书房内死一般的?寂静持续了?良久,傅彦面色严肃地问道?:“父亲,您跟我说句实话,除了?这幅画以外,您没有贪墨吧?”

“胡说!你父亲是那种人吗?”傅景渊义正词严道?,“为父平日里是收过一些礼物,但?那都是在官场上很正常的?,在政事?上绝对没有任何作?假行为。以后这种话不?许乱说,知道?吗?”

“儿子明白。”傅彦松了?口气,“父亲若想找出盗取画作?之人,其实也不?难。对方这么做的?目的?无非就?只有两种:一是将其交予圣上,意图陷害咱们?家;二是以此为要挟,逼迫父亲为其做什么事?,或者隐瞒什么。”

“若是第二种,对方一定会有所行动,想必父亲很快就?能知道?了?。若是第一种……那就?有些奇怪了?。”

傅景渊点点头,“为父也是这么想的?。最怕的?就?是对方在等?待一个时机,要将咱们?傅家彻底击溃。所以我们?一定要赶在对方有所行动之前,把此人找出来,销毁证据。那幅画绝对不?能掌握在别人手中!”

只是,该用?什么办法将这个找出来呢?

傅彦面色凝重地盯着面前的?烛台,仿佛陷入了?沉思。

他方才有一句话没有和傅景渊说

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,虽然听起来很荒谬,但?如果偷走画作?的?人是想帮助傅家呢?

若是这个人一早便得知朱衣卫会去云清园搜查,提前将画作?给偷走了?呢?

但?傅彦不?敢和傅景渊说这种可能性。

父子二人聊了?许久,不?知不?觉中竟然已经过了?休息的?时辰。

于是傅彦借机转移话题道?:“父亲,时辰不?早了?,不?如先回去歇息吧。此事?还需谨慎,儿子回去后好好想想办法,明日再与?父亲商谈如何?”

“也好。”傅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