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傅彦点点头,“你也多?加小心。”
二人分开?后,傅彦一刻都不敢在街上停留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家。
看?到傅彦大中?午的突然回来?,郁夫人有些惊讶。
“今日怎么得空回来了?”郁夫人迎上去问道,“莫非又是回来?取东西的?哎,这种事交给四喜去办就好了,还自己特意跑一趟。”
“娘,二殿下可能要出事了。”傅彦压低声音道。
“什么?”郁夫人脸色一变,然后对?傅彦招招手,“进屋说。”
母子二人回到房间后,郁夫人让丫鬟小厮都退下,面?色凝重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跟你父亲有关吗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傅彦摇摇头,“今日我约二殿下在一品居见面,结果话没说几句,宫里就来人急传殿下回宫。据说圣上勃然大怒,姑母在御书房门口长跪不起?。”
郁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?了一些,她扶着椅子缓缓坐下,沉默良久后开?口道:“圣上向来?敬重贵妃娘娘,若非愤怒至极,绝不会看?着她跪在外?面?不管的。看?来?,这次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。”
“娘,一会如果有人来?府上问话,您一定要帮我隐瞒我今日见过二殿下的事实?。”傅彦道,“否则一旦出事,咱们家也难免受到牵连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郁夫人点点头,刚要说什么,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?劲。
“这些话是谁教你的?”郁夫人突然问道,“你以前不会这样。”
傅彦自知瞒不住母亲,便实?话实?说了,“是阿澜,方才?我在一品居差点被朱衣卫给抓住,就是阿澜把我救了出去。”
“贺郎中??”郁夫人眉头一皱,连忙问道:“他现在怎么样?从?镇京司出来?后再没遇到麻烦吧?”
“没有……”傅彦摇摇头,却突然发觉郁夫人不太对?劲。
母亲在关于阿澜的事情上好像总有点反常,似乎……反应有些过于剧烈了。
于是傅彦狐疑道:“娘,您好像很关心阿澜?”
“人家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,之前他身陷囹圄咱们家也没帮上什么忙,我多?关心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嘛……”郁夫人移开?了目光,漫不经心道。
傅彦想想也是,但还是觉得郁夫人对?贺听澜的关注有点超乎寻常。
“娘放心,阿澜他已经洗清了冤屈。”傅彦宽慰道。
“那?就好。”郁夫人点点头,转移了话题,“你先回房间好好待着,也不要到处去打听二殿下的事情,一切等琼枝传消息出来?再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傅彦应道。
现在宫里肯定已经掀起?了一场腥风血雨,若是这个时候傅家表现得对?二殿下过于上心,难免会引起?元兴帝的猜忌。
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。
就是不知道父亲是否得知了这个消息?
然而傅彦还不知道的是,此时唐骁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金陵城郊的云清园。
此处是傅家的私产,若是赵承平想偷天换日、暗渡陈仓,云清园确实?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唐骁带着一队朱衣卫毫不客气地闯入园中?,上来?就开?搜,结果什么都没搜出来?。
唐骁不信邪,又把负责看?守云清园的人给叫了过来?,试图从?他的口中?撬出一些信息。
“官爷,小人就是个负责看?园子的,平时督促下人打扫屋舍、修剪花草,旁的一概不知啊。”看?守人周义说道。
“傅尚书及其家眷一般什么时候过来??除了傅家人以外?还有哪些来?访过的客人?来?访记录有没有?”唐骁契而不舍地问。
“家主他们一般只有夏天会过来?暂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