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陆掌柜此刻已经被朱衣卫四面八方地围了起来,逃都没?处逃,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一品居的地下有那么大一个密室,陆掌柜应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徐锐悠悠道:“既然知道, 却依旧选择包庇, 是为共犯。来人, 将此人一并?押下去,严加审讯!”

两名朱衣卫立刻控制住了陆掌柜,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
“大人!大人冤枉啊!我也是被逼的!”陆掌柜一看这情况,顿时急眼了,扯着嗓子求饶道:“我就是一个小小掌柜,拿钱办事,您不能杀我啊!”

吵闹声很快吸引来了一些看热闹的群众,纷纷在一品居门口驻足,探头探脑地观望着里面的情况。

“这不是一品居的掌柜老陆吗?他怎么被朱衣卫给抓起来了?”

“谁知道呢?估计是得罪上面的什么人了。”

“我看未必。之前我就总听?人说, 在一品居吃饭时总能隐隐约约地听?见有人叫喊的声音,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。有人说是因?为一品居所在的这块地当?年?死过?不少人,冤魂被压在楼底下,挣扎着想逃出来。”

“哎呦这么吓人啊!还好咱们穷,没?来这儿吃过?。想想就觉得晦气!”

眼看着群众越聚集越多,徐锐生怕再闹出像上次一样?的乱子,于是趁着规模还在可控制范围内,便让朱衣卫把陆掌柜先押回去,再将百姓们疏散开来。

这个陆掌柜也是个纸老虎,方才还嚣张地对着徐锐喊话,结果?当?他被带回镇京司,看到挂了一整面墙的刑具之后,顿时吓得尿了裤子,什么都说了。

“大人饶命,都怪草民贪财,二殿下他实在给得太多了,草民很难不心?动啊!”陆掌柜一边哐哐磕头一边求饶道。

“他都让你做了什么,尽数招来。”徐锐厉声道。

“殿下答应草民,只要?草民替他做事,就许诺草民一品居掌柜的职务。草民以?前就是个跑堂的店小二,根本没?想过?能当?上掌柜,还是一品居这样?的酒楼的掌柜,实在是难抵诱惑,这才答应了殿下。”陆掌柜道。

“殿下先是让草民在一品居的地下建造一个密室,然后再替他四处搜罗十六至二十岁之间的青年?男子,要?相貌英俊、身材矫健的,关在密室里好好调教,我们称他们为‘家犬’。每月初五,殿下身边的福顺公公都会来密室里为殿下挑选一名男子,用作……用作玩乐……”陆掌柜面露难堪之色。

“那你认识江煦吗?”徐锐问道。

“认识!”陆掌柜连忙点?头,“江煦是殿下从草民这里挑中的第一个,据说后来被带进了宫,草民再也没?见过?他。”

“二殿下给你的钱财现在何处?”徐锐又?问。

“都在一品居的后院里埋着呢。”陆掌柜道,“大人,您可以?派人去查看,全在那里,一样?都没?少。”

徐锐对身边的朱衣卫使了个眼色,朱衣卫点?点?头,转身一路小跑离开了。

结果?一会之后,朱衣卫匆匆赶了回来,在徐锐耳边低语几?句。

“什么?!”徐锐猛地站了起来,走到陆掌柜跟前拽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人给拎了起来,“你不是说埋在一品居的后院里吗?为什么没?有?!”

“这、这怎么会这样??”陆掌柜也懵了,“不可能啊大人,草民每次收到殿下的赏赐之后都是亲自把宝贝埋进去的,不可能没?有啊!”

徐锐想了想,这个陆掌柜是个怂包,应该不敢不说实话。

再者说,他都已经把赵承平交代他做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了,没?道理隐瞒那些宝贝的藏身之处。

“除了一品居以?外,你还知道哪些二殿下的私产?”徐锐换了个角度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