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忍心?自断一条腿?对于大多习武之人来说,宁可身死,也不愿落下残疾,终生不能再练武。究竟是多大的诱惑才能让冯十五自己踩上捕兽夹?但如?果是有人拿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做要挟,或许就说得通了。”贺听?澜道?。
“竟还有这么一段故事。”徐锐啧啧感叹,“不过你是怎么知道?的?”
“哦,我昨日在街上碰到一个准备过来提供证据的大爷,问我镇京司怎么走?。我听?到跟案件有关,就跟大爷多聊了一会?。”贺听?澜解释道?。
“那大爷姓冯,我一想到冯十五也姓冯,就多问了一嘴。结果他俩还真是一个村出来的。大爷算是冯十五的远房堂伯,就把?这些?事情告诉我了。”
“原来如?此。”徐锐恍然大悟地?点点头,将赵阿蛮的画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,“有了这幅画像,办案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贺听?澜道?,“按照我的猜测,这个赵阿蛮肯定没死,而且此刻应该就被某个人控制起?来,用作威胁冯十五为自己所用的筹码。徐大人,若是能找到赵阿蛮,或者用他诱导冯十五开口、供出这幕后之人,这案子定能侦破!”
“太好了!”徐锐肉眼可见地?兴奋起?来,“我有一计,需要你配合,不知你可愿?”
“大人尽管吩咐便是。”贺听?澜行?了个礼,勾唇笑?道?。
很快,两人来到了大理寺。
自从镇京司地?牢被烧毁之后,原本应该由镇京司看管的囚犯们就被分流到了大理寺和刑部诏狱。
而冯十五就在大理寺,徐锐派了四名镇京司的狱卒看守他。
向大理寺卿说明情况后,徐锐带着贺听?澜一路畅通无阻地?来到牢房里。
冯十五这些?日子似乎已经对来提审他的人见怪不怪了,听?到脚步声之后抬了抬眼皮,见来者是徐锐,又兴致缺缺地?垂下脑袋。
“徐大人真是好耐性。”冯十五用嘶哑的声音轻笑?道?,“我都说了一百遍了,你们要杀要剐随意,休想从我的口中得知任何?消息。”
“是么?”徐锐站在牢房门口,隔着铁门对冯十五道?:“即使你效忠的人对你的弟弟百般折磨,你也不愿意说是吗?”
“弟弟”二字好像是触到了冯十五的某根神经,他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,猛地?抬起?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徐锐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,从铁栅栏的缝隙中递给冯十五。
“你看看吧,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冯十五愣了一瞬,然后拖着沉重的铁链子,踉踉跄跄地?爬到门口,从徐锐手中接过那只小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