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了就懂了?”傅彦从脸红到脖子。

“我懂得可多着呢。”贺听澜骄傲地扬了扬脑袋。

打闹中贺听澜的发髻散开了,柔顺的青丝抚过?傅彦的脸颊,弄得他一阵心痒痒。

“你的头?发怎么变直了?”傅彦突然发觉触感不对劲,以前明明是毛茸茸的卷发来着。

“哦,被雷劈的。”贺听澜含糊道。

总不能说是被谢昱关在?密室里强行把头?发给洗直了吧?

这听起来也太奇怪了。

然而被雷劈这个借口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“要不要这么明显?”傅彦哭笑不得,“其实原本也挺好的,我喜欢。”

我也挺喜欢的,贺听澜搁心里嘀咕,也不知道谢昱那个老?东西发什么疯,对别人的头?发占有欲这么强!

“现在?就不喜欢了么?”贺听澜故意问。

“也喜欢。”傅彦咽了咽口水。

“嘿嘿~”贺听澜坏笑。

“还嘿嘿,你一嘿嘿就没好事!”傅彦对贺听澜的各种?奇怪的笑意了如指掌,比如现在?这种?意味不明的嘿嘿就代表……

“所?以你把我的菜踩坏了怎么办?”贺听澜话?锋一转问道。

“啊?”傅彦懵了,“什么菜?”

“我的菜!种?在?院墙底下的小白菜!”贺听澜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捂着心口控诉道:“你把它踩了也就算了,你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!可怜的小白菜呜呜呜……”

傅彦这才明白过?来贺听澜指的是什么,哭笑不得地抚了抚贺听澜的后心,安慰道:“不就是一颗白菜嘛,明天我叫人给你送一百斤过?来,好不好?”

“不就是一颗白菜?!”贺听澜不敢置信地看着傅彦,“那是我亲手种?的小白菜,是有灵魂的小白菜,绝对不是那些凡夫俗菜能比的,我不许你这么说它!”

“那、那怎么办嘛?”傅彦一阵头?疼,怎么一颗菜还有灵魂了?

“我不管,你要赔我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白菜。”贺听澜道,“从大小、颜色,到每一道褶皱都必须一模一样的那种?。”

傅彦:“……”

“你这分?明是在?为难我。”

“就为难你!”贺听澜嘴撅得老?高,“你把我的菜给拱了,我也要拱你的。”

“这话?说的好像咱俩是两头?猪。”傅彦忍俊不禁。

这个描述有点好笑,贺听澜也忍不住乐了,“那咱俩可以相互拱诶!”

傅彦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,实在?过?于美丽。

贺听澜似乎也觉得有趣,故意学?了几声猪叫。

“对了,阿澜,我桌子上的信是不是你放的?”傅彦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忘了今晚为什么来找贺听澜。

贺听澜点点头?道:“是我放的啊,怎么了?”

然后他恍然大悟,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,控诉道:“原来,你竟然只是因为那封信才来找我?傅文嘉,你这个心比石头?硬的男人,没有那封信你就不来找我了吗?”

“这不是你刚从镇京司出来嘛,之?前我就算来找你也见不到你人影。”傅彦解释道。

“行吧,这个解释倒是说得通。”贺听澜勉强接受了。

“你是怎么知道谢都御史要杀我的?”傅彦继续问道,“你发现了什么证据,还是有人跟你说的?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贺听澜摇摇头?,“他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
“什么?!”傅彦大惊失色,“谢都御史亲口告诉你,他要杀我?”

“对啊。”

这下傅彦彻底懵了,这都是什么招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