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傅彦将自己的外?衫和鞋脱下来,为了不露出马脚,他还把鞋子藏到了床榻后面,把外?衫放到柜子最内侧,保证贺听澜发现不了端倪。
藏好“罪证”,傅彦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贺听澜的被窝。
好香,傅彦把脸埋在?被子里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也不知道这家伙干什么去了?
等他回来后一定要狠狠审问一番,宵禁了还在?外?面游荡,实在?太不像话?!
结果被窝里实在?太舒服,傅彦坚持了两刻钟实在?坚持不住,竟然睡着了。
睡得那叫一个香!
以至于连贺听澜推门回来他都没醒。
贺听澜:“……”
方才他刚去见过?尹和大夫,一番检查后,尹和告诉他体?内的铸元蛊确实已经?解了,并且也没有什么新的中毒迹象。
这个回答让贺听澜又高兴又迷惑。
他本以为谢昱会用铸元蛊要挟自己,就算是解了蛊,他也会给自己下一点别的毒,确保自己在?他的掌控之?下。
可是从尹和把脉的结果来看,谢昱真?的只是帮他解了蛊而已。
难道谢昱真?就这么好心?
贺听澜一时之?间?有些不敢置信,让尹和再好好检查一下,但不管检查多少次,尹和都十分?有把握地告诉他已经?没事了。
于是回来的这一路上,贺听澜都有些恍惚,直到回到自家院子。
最开始让贺听澜发现不对劲的是院墙底下的那颗白菜。
好像歪了点。
贺听澜察觉到异样,便走过?去一看,果然发现了一些凌乱的脚印。
而且这些脚印还十分?熟悉。
好你个傅文嘉,翻墙就翻墙,还把我种?的菜给祸祸了!
贺听澜痛心疾首,那可是他精心浇水施肥种?的菜!
于是贺听澜气鼓鼓地冲进屋子,准备找傅彦算账。
赔我菜!
结果一推门就看见睡得正香的傅彦。
贺听澜突然又不想让他赔自己白菜了,蹑手蹑脚地走到榻边。
月光透过?窗户照在?贺听澜的身上,在?墙壁投射出一道高大的黑影。
傅彦被脸上痒痒的触觉弄得迷迷糊糊醒了过?来,结果一睁眼就看到墙上的那道足有一丈高的黑色人影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傅彦吓得直接从榻上弹了起来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变成一颗圆润的球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鹅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贺听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写?满了奸计得逞的开心。
“贺听澜你又吓唬我!有意思吗!”傅彦毫无形象地咆哮道。
“不是你先吓唬我的嘛?”贺听澜理直气壮,“我这叫反将一军!”
“谁说我要吓唬你的?”傅彦有点心虚,但嘴依旧很硬。
“没有吗?”贺听澜故意说,“那怎么没看见你的鞋和外衫?被你藏起来了是不是?还说不是要吓唬我!”
糟糕,被发现了。
傅彦吃了个瘪,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哎不过?,你在?我屋里待了这么久,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异样?”贺听澜一本正经?地问道。
“什么异样?”傅彦还真?没发现,不禁往四下看去,试图找到不同寻常之?处。
“你难道没发现,我屋里还藏着一头?狗熊吗?”贺听澜认真?地询问道。
狗、狗熊?
傅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“没有啊?在?哪里?”
贺听澜脸上的坏笑彻底藏不住了,张开双臂往傅彦身上一个飞扑。
“在?这里!”
傅彦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