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钱肯定一口答应了啊!虽然小的确实多收了点钱,但也在?合理范围内,这总不至于要判小的死刑吧?”

陶仲海感觉自己委屈死了,原本带着货物高高兴兴地来金陵城,想着能大赚一笔,结果莫名其妙地就把自己给弄进镇京司了。

“买贝壳粉的是什么人,你还记得吗?”徐锐问?道。

“记得!那个人……”陶仲海正准备描述,结果一侧头?看见江煦,顿时睁大了双眼,指着江煦就喊道:“就是他!就是他七日之前来找我买的贝壳粉!”

“这种话可不能胡说,你可看仔细了?”徐锐问?道。

“当然,怎么可能认错?”陶仲海十分肯定,怒气冲冲地抓着江煦的衣领骂道:“你可真是害人不浅!”

“德宝公公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当真是你买的贝壳粉?”徐锐鹰一般的双眸盯着江煦问?道。

“回大人,的确是奴才?。”江煦深深低下了头?,“镇京司地牢走水、秦舟被杀、用秦舟的尸体冒充贺郎中,这些都是奴才做的。”

“你可知这是死罪?!”徐锐厉声问?道。

“奴才?当然知道,但是奴才?也没?办法。”江煦的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情?,“奴才?全?家人的性?命都在?二殿下手里,不敢不从啊!”

“好你个大胆奴才?,事情?败露后?就往自己的主子身上泼脏水,二殿下真是养了个白眼狼!”徐锐一拍桌子怒喝道。

“奴才?怎么敢往主子的身上泼脏水?”江煦苦笑着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褪下,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,以及……

大堂内众人看到?江煦的身体时,皆是目瞪口呆。

他、他居然是个假太监!

徐锐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,指着江煦道:“好啊,你竟如此胆大包天,未净身就以内侍的身份进宫伺候,此乃欺君之罪!”

“大人,宫中选拔内侍要求如此严苛,若不是上面有?人暗箱操作,让奴才?以健全?之身进宫,奴才?就算有?手眼通天的本事也无法瞒天过海啊!”江煦重新将衣服穿上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
“二殿下为满足一些见不得人的喜好,花重金将奴才?弄进了宫,时常对奴才?又打?又骂,还用奴才?弟妹的性?命威胁奴才?为他办事,否则弟妹也会像奴才?一样,被带到?他的身边受尽折辱。”江煦痛苦地说道。

“他们一个十岁,一个十二岁,奴才?怎么忍心让他们也跟奴才?一样,过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?奴才?实在?是没?有?办法了,只能听从二殿下的一切安排。奴才?自知欠了上百条命,就算是死也难以偿还。所以不管大人如何处置,奴才?都绝无怨言。只求大人莫要牵连奴才?的弟妹,他们还年幼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说完,江煦深深磕了个头?,伏在?地上,许久没?有?起来。

林端突然意?识到?不对劲,连忙将江煦扶起来,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匕首,已经?深深刺进了自己的胸口。

徐锐见状倏地起身,“快叫郎中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