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听澜笑?着反问?道。
“贺听澜?”徐锐满脸惊愕地?站起来,“你还活着?那地?牢里的那具尸体……”
“总领大人?,人?死不?能复生,地?牢里的那具尸体应是有人?代替我去死的。”贺听澜一字一句道。
“有人?意图陷害我通敌叛国,又想赶快杀人?灭口,于是便制造了?镇京司地?牢中的这场大火,想让所有人?都给我陪葬,可惜还是让我逃了?出去。”
“总领大人?若想知?道那具尸体的真实?身份,证人?现在就在镇京司门外,随时等候大人?您的传唤。”贺听澜道。
“快,快把证人?带过来!”徐锐连忙说。
很快,朱衣卫就带着五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进到大堂之内。
这五个人?身上穿的几乎不?能够被称为“衣衫”,倒像是东拼西凑出了?一堆破布条子,浑身脏兮兮的,散发着恶臭。
大堂内的众官员纷纷捂住鼻子,露出嫌恶的神情。
“这几位便是你说的证人??”徐锐问?道。
“正是。”贺听澜点头,然后转身对那几个衣衫褴褛之人?道,“你们有什么苦衷,尽管说出来吧。这里是镇京司,徐大人?最是公?正无私的,定能为你们做主。”
那五人?当中的一名年轻男子向前膝行几步,给徐锐磕了?个头,语带哭腔控诉道:“大人?,我们五人?是金陵城郊的叫花子,其实?,我们原本?有六个人?的,还有一人?便是草民的亲哥哥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哥哥他前几日被杀了?!一伙人?突然跑到我们生活的桥洞下?,抓起我哥哥一刀就给抹了?脖子,一句话?都没说就把人?给拖走?了?!”
男子字字泣血,“我们五人?便悄悄跟着对方,发现他们先是把我哥哥拖到了?城外的一处茅草屋,点了?一把大火,然后将哥哥的尸骨抬进了?镇京司。我们之前便听说过权贵宰白鸭这一说法,便怀疑有人?要用我哥哥的尸体冒充别人?去死,这才来到镇京司鸣冤。还望大人?彻查此案,不?然我哥哥就白死了?啊!”
男子说完,其余四个人?也纷纷开始哭嚎起来,说什么他们本?来就是孤苦无依的叫花子,平日里到处捡垃圾吃也没抢过东西杀过人?,凭什么就连最后一点亲情都要剥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