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见了镇京司的?徐大人,你就把这个交给他,然?后跟他说……”

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过大街小巷,穿过小半个金陵城,终于来到谢府门口。

还没进?去,傅彦就提前感受到了谢府的?热闹。

院中乌泱泱地聚集了一大批人。

“徐大人,您既然?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我们谢家窝藏逃犯,凭什么搜家?”谢无咎梗着脖子与徐锐对峙起?来。

“就是啊,更何况还是那个姓贺的?。我们向来看不惯他,若真的?发现?他从地牢里逃了出来,肯定立刻将其捉拿归案,怎么可能还把人给藏起?来?!”谢无懿也帮衬着弟弟说道?。

徐锐倒是不急不恼,笑呵呵地抱着双臂道?:“此?事事关我们镇京司要案,二位公子尚无一官半职在身,有些话我不方便与二位讲。还请两位公子莫要妨碍公务。”

“你!你这是一点都不把我们谢家放在眼里吗?”谢无咎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你这个天子走狗,别以为自己仗着圣上?宠信就胡作非为!我爹当年可是立下了从龙之功,你敢在我们家造次,就不怕被圣上?降罪吗?”

“二弟,不可对徐大人如此?无礼!”谢无懿说到底还是冷静一些,训斥完弟弟之后对徐锐拱手一揖道?,“徐大人,舍弟言语冒犯,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莫要动怒。只是家父毕竟是朝廷命官,搜家这种事传出去不好?听。更何况,您也没有实?质性的?证据不是吗?”

“当然?,若是大人您可以拿出圣旨,我们全家上?下也定会积极配合。”

徐锐一时语塞。

他还真没有圣旨,谢无懿这话说得倒也没错。

这可怎么办?

然?而就在这时,一道?声音突然?从门口的?方向传来。

“徐大人可是在调查镇京司地牢走水一事?”傅彦笑吟吟地走了进?来。

“傅文?嘉?”众人一惊,完全没料到本该在吏部理事的?傅彦会现?身。

“小傅大人,您此?番前来,莫非是专程来寻徐某的??”徐锐迎上?去道?。

“并非,我是来找谢大人商议政务的?。”傅彦说道?,“但是我身边这位德宝公公,确实?是专程来寻大人的?。”

“哦?”徐锐转头看向江煦,“公公莫非是发现?了什么证据?”

江煦犹豫了一下,然?后将方才傅彦给他的?那张纸取出来,双手呈给徐锐,道?:“徐大人,奴才奉二殿下之命出宫采买些吃食,谁知刚出了皇城便瞧见一行迹诡异之人。”

“奴才想着前儿不久那件事还没个着落,怕又?有什么敌国细作潜入京城,于是便追了上?去。谁知那可疑之人察觉到奴才跟着他,便撒腿跑了起?来。奴才实?在赶不上?,把人给跟丢了。却捡到了一件从对方身上?掉落之物?,便是此?物?了。”江煦说得绘声绘色,仿佛跟真事似的?。

“奴才正犹豫要将此?物?如何处理呢,恰好?碰见傅家的?马车。大公子刚好?也要来谢府,向奴才问了事情的?经过之后便将奴才也一并带来了。”

徐锐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江煦,又?看了看傅彦,然?后将那张纸上?绑着的?绳子解开。

然?而当徐锐看清楚纸上?所写的?字时,顿时大惊失色。

“多谢二位。”徐锐立刻将纸收起?来,对傅彦和江煦抱了抱拳,转身大手一挥,急匆匆地带着全部朱衣卫离开谢府大门。

院中众人纷纷不明所以。

“文?嘉兄,那张纸上?写的?什么啊?他就这么痛快地走了?”谢无懿好?奇地问道?。

“不知道?啊。”傅彦一副全然?不知的?样?子摇了摇头,然?后笑着说道?:“二位贤弟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