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随即又是第二?鞭。

“很疼是不是?”谢昱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痛苦蜷成一团的?贺听澜,“那就好好记住,这点疼痛尚不及你娘死前所受折磨的?千分之一!”

“啪!”第三鞭落在贺听澜身上,他几乎要疼晕过去。

谢昱高高扬起鞭子,就在他即将要抽第四下的?时候,贺听澜虚弱地开口?道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?么误会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?么……”

贺听澜用尽最?后一丝力气强撑起身子,直视谢昱的?双眼,一字一句道:“你口?中的?白……白若松,是我娘……她也是女子,怎会侵犯另一名女子?”

“啪嗒。”

谢昱手中的?鞭子掉落在地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浑身是血的?贺听澜。

贺听澜的?话无异于给?了他当头一棒。

白若松怎么会是女子呢?怎么又成了贺听澜的?母亲?

“你把话说清楚……”谢昱蹲下来一把抓住贺听澜的?衣领。

他刚要质问?,却见贺听澜猛地吐出一大口?鲜血,昏死过去。

第233章 二十年前 什么唯一的孩子,那是个孽种……

谢昱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贺听澜, 耳边反复回响着方才与他的对话。

方才谢昱被久积的愤怒冲昏了?头脑,并?未察觉到?贺听澜所了?解的事实似乎和?自己不太一样。

现在回想起来,这其中有?诸多诡异之处。

这二十年的仇恨已经在谢昱心里筑起了?一幢高楼,却又在贺听澜的一番话之后轻而易举地坍塌。

不对, 一定是?他在撒谎, 一定是?!

他居然有?那么?一瞬相信了?!他怎么?能相信贺听澜这个诡计多端的狐狸?

然而见贺听澜浑身是?血的样子, 谢昱又有?些慌乱。

他伸出?一根手?指, 在贺听澜鼻下探了?探。

还有?气。

“寒舟!”谢昱朝着门?外喊了?一嗓子。

话音刚落, 一名身手?矫健的青年就从密门?外走了?进来, 在谢昱面前单膝下跪, 行礼道:“主上有?何吩咐?”

“去把曹大夫请过来。”谢昱平复了?心情道。

“是?。”

谢昱缓缓在贺听澜身边坐下, 过去的种种如走马灯一般闪现在脑海中。

他记得寒舟明确向他禀报过,说贺听澜曾对清河盟余孽亲口承认过自己是?若松的儿子。

但他并?没有?说这位清河盟前盟主究竟是?自己的父亲还是?母亲。

谢昱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,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?二十年前。

二十年前的三月份,谢昱奉命离京去宁远郡调查一桩贪墨案。

那是?他入仕以来第一次独自承担要务,满朝文武上百双眼睛都盯着他。

此案若是?办好了?, 他这个拥有?蛮族血统的庶子从此一飞冲天, 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受尽屈辱。

可若是?办砸了?, 他就是?全金陵城的笑话。

但青年谢昱却并?未感到?太大的压力,反而是?孤注一掷地准备大干一场。

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本来就什么?都没有?,何妨一赌?

而且……若是?此次的差事能办好,他也算是?有?了?一点点资本去跟顾家提亲。

功夫不负有?心人,那次的差事办得远远出?乎所有?人的意料。

谢昱游走在多方势力之间,让他们互相猜忌、互相制衡、互相检举,竟将那位臭名昭著的大贪官及其党羽一网打尽。

自此,谢昱名声大噪, 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