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人来人往,时不时有食物的香气从街边铺子散发出来。

方才在吏部忙着?正事不觉得饿,这会?还真被食物的香气给勾起了食欲。

一转眼竟然都午时了。

路过卖卤牛肉的摊子时,傅彦特意买了三斤,打算带去跟贺听?澜一块吃。

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在不在家。

以往的休沐日贺听?澜都会?做些什么??

傅彦想?到?这,突然有些怅然。

最开始来到?金陵城的时候,他们?虽然也经常忙于公务,十天半夜月见不着?面,但?一旦有机会?就会?立刻黏到?一起。

有时候傅彦去找贺听?澜去得晚了,贺听?澜还会?偷偷摸摸地溜到?傅家后院的墙边,弄出一些声音引起傅彦的注意。

可是自从浴佛节的那次风波过后,他们?就很少见面了。

傅彦去找贺听?澜的时候,他经常不在家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?。

贺听?澜也再也没?有跑到?傅家后院叫他出来玩。

傅彦知道贺听?澜绝对不仅仅是忙着?军械司的公务那么?简单,但?他也不愿意直接把事情捅破。

贺听?澜不来找他,他也没?什么?合适的借口去找贺听?澜,以至于两人见面的频率越来越低。

傅彦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?下去了,无论如何,今天都要把话说开。

谁知当傅彦到?了贺听?澜家门口时,迎接他的却是两个封条

镇京司于冬月初三封。

怎么?回事?

傅彦不敢置信地盯着?封条看了半天,确认不是贺听?澜自己搞的恶作剧。

冬月初三?那岂不是五天之前的事了?

不对啊,那天不正是圣上去看战车营演练的日子吗?听?说圣上对之很是满意,还封赏了军械司上下所有人来着?。

为什么?身为主负责人的贺听?澜反倒连家都被查封了?

更奇怪的是,为什么?这五天竟然没?有走?漏一点风声?

傅彦顿时察觉到?一丝不对劲。

他得去一趟镇京司!

谁知傅彦刚一转身,就迎面撞上两个人。

“谁在哪?”对方抱着?长刀,气势汹汹地朝着?傅彦走?过来。

赤焰刀?朱衣卫!

待看清了傅彦的面容,那两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迎上来满脸堆笑道:“哎哟,方才没?看清,是小傅大人啊!”

“这到?底是怎么?回事?好?好?的怎么?被查封了?”傅彦立刻问道。

“这……”两名朱衣卫对视一眼,面露为难之色,“小傅大人,并非卑职不愿意说,只是上面……”

“行,你们?不说,我自己去镇京司问问你们?徐总领。”傅彦无心为难底下的人,转身就要走?。

“小傅大人等等!”那两名朱衣卫赶紧叫住傅彦,“您千万别去镇京司,卑职告诉您就是。”

傅彦这才停住,等着?两人开口。

“大人,是这样?的……”朱衣卫压低了声音,将整件事情大概跟傅彦讲了一遍,但?是没?有透露案情的其中细节。

“通敌叛国?!”傅彦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,“怎么?可能?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,我去镇京司问问。”

见傅彦抬脚又要走?,那两人急得一左一右将他拦住,连忙劝道:“小傅大人万万不可啊!贺郎中他不管是不是被陷害的,那都是我们?朱衣卫的事,您就别掺合了。”

“这个案子十分严重,上面让我们?封锁消息,就是怕引起恐慌,也怕有心怀不轨之人借机做出对我大梁更加不利之事。”高一点的那名朱衣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