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消愁。
当然,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……
醉仙楼里有傅彦想见的人。
江煦一想到这?, 顿时不困了。
他趴到傅彦所在的包房外侧, 贴着墙壁努力去听里面的对话?。
可惜这?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强,江煦只?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?,但是具体内容根本听不清。
就这?样,一个时辰过去了,两个时辰过去了,宵禁了……
傅彦还是没?出来。
江煦已经一连八天都每天只?睡了一个时辰,此刻困得站都站不稳。
他拿出一根木刺,狠狠扎向自己的手指尖。
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江煦又清醒了些。
二殿下交代他务必盯着傅彦的一举一动, 见了什么?人、去了什么?地方、说了什么?话?、吃了什么?东西,都要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赵承平。
江煦很?是心累,但毕竟是赵承平亲自交代的,他只?能咬着牙坚持。
真是邪了门了,傅家最重视礼节,按理来说傅彦必须每天晨昏定省。
他现在天天后半夜才回去,还哪有功夫晚上去给父母请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