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个神秘人方才逃跑的?速度,明显是个习武之人,说不准就是朝中某个大权在握之人派来监视自己的?。
完了完了完了,这下可?怎么办?!
贺听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回忆了一下方才和傅彦的?对话。
其实,从头到尾都只是傅彦在质问自己,自己什么都没有承认过。
这样?一来,即便那个神秘人听到了二人所有的?对话,也无法确信自己都做过哪些事。
如?果?自己是对方的?话,肯定会起疑心?,但苦于没有确凿的?证据,或许会想方设法试探。
嗯,对,接下来一定要多?加提防与自己产生交集的?人。贺听澜心?想。
可?千万不能一时大意?露出马脚,那样?不仅自己要遭殃,还可?能连累到整个清河盟。
他得赶紧写一封密信传到裴归远手中,告诉他自己今日可?能已?经暴露,让清河盟那边做好万全的?准备。
说干就干,贺听澜也顾不得吃晚饭了,连忙跑到书房提笔开始写信。
成功把密信通过机关鸽送出去之后,贺听澜才放下心?来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,总能想到方法应对的?。
此时,皇宫中也结束了一天的?忙碌,许多?宫殿已?经熄灭了烛火。
赵承平的?寝殿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福顺匆匆走到正在看书的?赵承平跟前,低声禀报道?:“殿下,您派去看着傅家大公?子的?德宝回来了,说有十分重要的?事禀告您。”
“他怎么这么晚了突然进宫?”赵承平脸色一变。
德宝是赵承平身边身手最?敏捷、做事情最?小心?谨慎的?内侍。
赵承平派他跟着傅彦,定期向自己汇报傅彦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为的?就是防止自己的?这位好表弟会背叛自己。
可?今日并不是德宝向自己汇报的?日子,想来他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?事情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赵承平道?,“本宫有些乏了,叫其他人都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福顺立刻心?领神会,对殿内候在一旁的?太监宫女试了个眼色,众人纷纷退至殿外。
一个步伐轻盈矫健的?身影进入内殿,在赵承平面前跪下。
“奴才德宝,参见殿下。”
“起来罢。”赵承平语气温和,“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,江煦,你可?以不必自称德宝。”
德宝,或者也可?以说是江煦,感激地对赵承平行了一礼,“是。当年若不是殿下出手相助,属下早就是个阉人了。如?此大恩大德,属下没齿难忘。”
“行了,这种事情自己心?知肚明就好,以后不要随便说出来。”赵承平道?,“万一叫别人知道?你是个假太监,肯定扒了你的?皮,便是本宫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属下明白?。”江煦点点头,“殿下,属下这次匆忙进宫,是得知了一件事,或许会对您有帮助。”
“哦?”赵承平眉毛一挑,颇有兴趣地对江煦勾勾手指,“过来说话。”
说罢,赵承平从书案前起身,转头往榻边走去。
江煦明白?他的?意?思,连忙解下自己的?外袍,跟了上?去。
没想到看似清瘦的?身躯,实则肌肉线条流畅,看起来矫健有力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?小豹子。
“属下难得进宫见您一次,殿下,就让属下好好伺候您吧。”江煦说着,动作轻柔地为赵承平褪下衣袍,然后跪在榻边帮他脱靴。
赵承平似乎对江煦的?服侍十分满意?,摸宠物似的?抚了抚他的?头顶。
“有些日子未见,阿煦好像变俊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