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话里话外都是将七皇子和伊赫兰王子联系到一起的?意?思,暗示元兴帝七皇子以后可?能会杀父弑君。
这些话若不是二皇子指使的?,即便是身为都察院御史?的?薛仲宣估计也不敢当众说出口。
有薛仲宣开了个头,朝堂上?不少注重出身的?老顽固都开始纷纷附和,说七皇子虽然寄养在了皇后膝下,但身体里毕竟还流着一半贱民的?血,实在配不上?如?今的?殊荣。
若不是有个贺听澜不知道?的?人在程怀玉家放置了那两个证据,估计朝堂上?的?风向真的?能被二皇子扭转。
到时候被元兴帝猜忌的?就不是二皇子,而是七皇子了。
不过这些老顽固说的?话倒也是误打误撞帮了贺听澜和清河盟的?忙。
如?今这个节骨眼上?,任何有关两位皇子的?言论都会令元兴帝反复猜疑。
霓裳阁故意?在七皇子入朝听政后出演《潜龙吟》,又有这么多?臣子拿血统出身贬低七皇子、抬高二皇子。
根本不需要有人煽风点火,元兴帝一定会猜测是二皇子急于笼络人心?,故意?教唆这群大臣这么说的?。
这段时间贺听澜也打听到一些当年的?事情。
据说元兴帝当年还是魏王的?时候,和几?位皇兄皇弟斗得不可?开交。
其中对元兴帝威胁最?大的?秦王,就十分擅长结交各路英雄豪杰,朝中有一半的?人都与他相交甚好。
当年的?秦王府门庭若市,拜访者络绎不绝,甚至出现了“只知秦王,不知皇帝”的?现象。
有一年,魏王赵玄被秦王陷害,差点被置于死地,若不是先帝忌惮秦王,想要故意?留下赵玄以制衡秦王,恐怕他早就被秦王害死了。
所以,元兴帝登基以来,最?忌讳的?就是皇子私自结交大臣。
这也是为什么大皇子和二皇子明明早就年过十五,元兴帝却迟迟没有按照祖训给他们封王建府。
贺听澜便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要让二皇子反复触犯元兴帝的忌讳。
从清河盟一致决定要将七皇子推上?皇位的?那天开始,他们就想清楚了,七皇子的?生母和出身一定会成为他通往帝王之路上最大的?阻碍。
既然出身无法更改,不如?好好利用,让元兴帝因为七皇子那不得势的母族而愿意?重用他。
贵族血脉又如何?母族显赫又如?何?
它可?以成为一位皇子最?大的?帮衬和靠山,也可?以成为一位皇子最?大的?桎梏。
傅彦没想到贺听澜会这么说,眉头一皱道?:“所以,你承认了?”
“承认什么?”
“京城里的?白?色脚印,是你弄的??”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只有把事情闹大了,圣上?才会杀鸡儆猴。薛大人就是被杀的?那只鸡。”
“可?我根本不认识薛大人,我为什么要针对他?”贺听澜脸不红心?不跳,抱着双臂反问道?。
傅彦一时语塞,他有个藏在心?里很久的?猜测,可?是一直没敢当面问出来。
“那这个怎么解释?”傅彦举起手中的?仿真猫爪,转移话题道?。
“这东西不是我做的?,我也不知道?是谁把它放到了我家里。”贺听澜实话实说,“毡子而已?,又不止我一个人会做。你说是我做的?,要拿出证据。当然,如?果?你本来就不信我,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可?以相信你。”傅彦沉吟片刻开口道?,“但是阿澜,有个问题你要如?实回答我。”
“你说便是。”
“李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?还是说,他们拿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威胁你了?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