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上天是公平的?。贺听澜心想。自己从小没爹,于是上天给?自己派来了一个同龄的?爹。

“我没有嫌你啰嗦,只不?过你说的?这?些我确实都明白,我这?么做也只是想帮顾四一把。”贺听澜耐着性子解释道。

“你对他那么好干什么?”傅彦立刻问道。

贺听澜一头雾水,“随手帮个小忙就算‘对他那么好’了?”

“那京城里有那么多身世相近的?公子哥儿,你也没有对他们每一个人都随手帮个小忙啊。”傅彦说得有理有据,“怎么偏偏对顾四特?殊?”

“你是不?是吃醋了?”贺听澜敏锐地问道。

傅彦突然被戳穿,脸一红,却依旧嘴硬道:“谁吃你的?醋了?不?对,谁会吃那个二傻子的?醋?反正我说的?都是肺腑之言,你爱听不?听。”

“好嘛好嘛,我听就是了。”贺听澜抱住傅彦,晃晃,“我帮顾四是因为跟他挺投缘的?,再说了,人家那么热情,我干嘛要冷着一张脸?我又不?是你。”

“怎么还带踩我一脚的??”傅彦不?满道。
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贺听澜脑袋和?双手一起摇,“我们文嘉哥哥最热情最善良最仁慈最心胸宽阔善解人意不?会乱吃飞醋……”

贺听澜一边说,还一边扑闪着那双水灵灵的?大眼睛,十分真诚无辜的?样子。

傅彦被他说得脸更红了,一把捂住贺听澜妙语连珠的?嘴,“你够了,我认输还不?行嘛。”

“早就该这?样嘛。”贺听澜笑嘻嘻地赖到傅彦身上,“咱俩好不?容易单独相处一次,春宵一刻值千金,怎么能浪费在讨论这?种无聊的?事情上?”

说着,贺听澜撅着嘴在傅彦的?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大口,“不?聊霓裳阁也不?聊顾四了好不?好?聊点有趣的?东西。”

“什么有趣的?东西?”傅彦好奇问道。

“比如如何度过漫漫长夜的?一百种方法。”贺听澜嬉皮笑脸,“再比如既然咱俩好久没见了,想必对彼此都有些陌生,不?如熟悉一下?”

傅彦有种不?详的?预感?,“你说的?熟悉一下,它正经吗?”

“当然正经。”贺听澜拍拍胸脯保证道,“我买的?都是正经话本子,比如你看看这?个。”

然后贺听澜从床头柜里取出来一个装订得很是精美的?本子,献宝似的?递给?傅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