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直都没见到阿澜的身影,难道军械司也很?忙吗?

哎,本该去找他?的,可是近些日子事情实在太多。

除了在吏部的本职公务,还要时刻留意着?《潜龙吟》的事情,傅彦分身乏术,便一直没有去找贺听澜。

也不知道阿澜现在回家了没有。

应该回去了吧?

不如……偷偷溜过去给他?一个惊喜!

傅彦一想到这,不禁兴奋起?来,抬脚便准备回去换衣服。

然而他?突然想起?傅景渊方才嘱咐他?的话,别随便去见人。

嗯……见阿澜算随便见人吗?

那肯定?不算,阿澜跟霓裳阁这个案子?又没关系,除了那天他?们一块去看了一场演出以外?。

但《潜龙吟》的演出几乎全金陵城的人都去看过了,这并不能说?明什?么。

于?是傅彦脚步轻快地回到自?己房间,迅速翻出了一身暗色的衣裳。

“公子?,您不会又要溜出去见贺主事吧?”四喜皱眉问道。

“嗯,一会帮我打掩护的重任就交给你了。”傅彦一边换衣服一边说?。

“这真的合适吗?”四喜一边嘟囔,一边帮傅彦系衣带,“您总这样偷偷跑出去找贺主事,怪不体面的。”

“那我能有什?么办法?”傅彦无奈道,“他?家就他?一个人,不像这里人多眼杂。我去找他?总比他?来找我稳妥得多。”

四喜知道傅彦说?得没毛病,便也不再说?什?么。

偷偷溜到贺听澜家这种事情,一回生二回熟,傅彦感觉自?己闭着?眼睛都能找到他?家了。

就连选择哪条路可以躲避巡逻的朱衣卫,傅彦也是摸得一清二楚。

他?感觉自?己现在像一个贼。

嗯,确实不太体面。

不过那又怎么了?反正没别人看见。

贼就贼吧,采花贼。

傅彦一路顺利躲过所有巡逻的朱衣卫,成功拐进平乐坊。

进了坊内就安全了,朱衣卫一般不会进入坊内巡逻,为了防止打扰到人们歇息,只会在外?面的大街上。

深夜的平乐坊内一片寂静,傅彦不禁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贴着?墙根儿?走。

然而,当他?来到贺听澜家的院门口时,却看见屋内隐约有人说?话的声音传来,似乎还是两个人的声音。

这么晚了,阿澜家中怎么还有别人?

如果是商讨正经事,明天再说?不行吗?非得这么晚了跑人家家里来。

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成何体统?!

傅彦把耳朵贴上院门,试图听清楚屋里的人在说?什?么,但是隔得实在太远了,傅彦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
于?是傅彦灵机一动,偷偷绕到了后院。

这里和屋子?挨得近,说?话的声音明显清楚多了。

虽然还是无法辨别清楚二人的对话内容,但傅彦听出来了那两个声音一个来自?贺听澜,而另一个,来自?顾泽礼!

怎么又是顾泽礼这小子??!傅彦愤愤地想。

都说?朋友妻不可欺,还是不是兄弟?

之前?顾泽礼去看《潜龙吟》的时候不是还对那名伶人一见钟情吗?

当时傅彦还挺高兴的,这小子?有其他?的喜欢的人就好,这样自?己就可以放心?了。

谁知道他?怎么还死心?不改?

不过……也不一定?呢。

傅彦想起?来那日贺听澜还给顾泽礼支招,让他?勇敢追爱,没准儿?贺听澜这会是在教?顾泽礼怎么继续追人呢?

嗯,还是先听听他?们在说?什?么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