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?何人?”
“是?二殿下宫中的都尉卢远。”沈铮道?,“此人在四天前的夜晚本该当值,却以家中有事为由请了假,跟别人换班了。而?且,卢远也是?二殿下身边最受器重的一位,二殿下经常让他进殿,彻夜商议要事,难免会?沾染一些龙涎香的味道?。”
果然?跟二殿下有关!徐锐心想?。
宫里能用上龙涎香的拢共就没几个人,这个卢远他有印象,武功不低,确实符合能劫走?萨尔罕的条件。
“既然?查到了,就让徐总领把人带回镇京司审讯罢。”元兴帝疲惫道?,“但仅凭龙涎香这一点也不能断定?就是?此人在靖勇伯府动手脚,为了避免漏网之鱼,你?们二人还是?要相?互配合,将那晚所有在宫外的禁军侍卫都查一遍。”
“是?,臣遵旨。”沈铮和徐锐异口同声道?。
“行了,都下去?忙吧。”元兴帝道?。
从御书房走?出?来之后,徐锐顿时感觉无比放松,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。
“这次还得靠沈统领多?多?配合了。”徐锐笑着对沈铮道?,“你?我二人早日将这案子给结了,也算是?了却圣上的一桩心事。”
“这是?自然?。”沈铮也礼貌地微笑着,但是?笑容下似乎隐隐有些火药味,“我负责的只有宫中之事,不像徐总领,京城中大事小事您都得管。此事毕竟和禁军有关,就不劳烦徐总领事事亲力亲为了,有事我再拜托您就好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?”徐锐道?,“圣上命令你?我二人一同处理此事,若是?全让沈统领去?做,未免显得我们朱衣卫好吃懒做,也显得徐某将您堂堂禁军统领当下属使唤呢。”
沈铮皮笑肉不笑,“哪里哪里?虽说你?我同级,但徐总领毕竟年长沈某几岁,这种苦差事做弟弟的自然?要多?分担些。”
二人一个笑容僵硬,一个笑里藏刀,就这么一来一回地一边聊一边走?出?了老远。
最后还是?徐锐占了上风,将卢远给带回了镇京司。
“这个沈铮,真?是?难缠!”徐锐发牢骚道?。
他才刚坐下,连椅子都还没坐热乎,突然?想?起来一件事。
“唐骁!”徐锐冲屋外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