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锐将朱衣卫分为五个?小队, 每队两?人, 分头?在府中?检查。
周夫人请徐锐先在庭院中?坐下, 又叫了侍女端来茶水点心,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着关于案子的事情打发时?间。
然而还没过多久,突然从?西边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啊!你是谁啊?!”一个?尖锐的少女的声?音突然传来。
徐锐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
周夫人也是满脸疑惑,她身边的侍女小声?道:“主母,奴婢听着好像是绿珠的声?音。”
很快,一名侍女打扮的少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
“主母!主母不好了!”绿珠跑到周夫人跟前哭喊道,“府中?不知?何时?闯进来了一名外男,还鬼鬼祟祟的, 吓死奴婢了!”
“外男?”周夫人眉头?一皱,顿感不妙。
徐锐也瞬间意识到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,连忙问绿珠:“你可看清楚了?那人长什么样子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绿珠大清早的刚起来,连衣裳都还没穿好就碰见?个?不认识的男子,实被吓得?不轻,脑子有点乱,一时?语无伦次起来。
徐锐刚要亲自前去?查看,谁知?那名外男突然现身了。
萨尔罕揉着脑袋,迷迷糊糊地往前院走来。
“当真是你!”徐锐眸光一凛,冲上前去?一把将人压制住。
“大胆贼人!为何私闯靖勇伯府内院?!”徐锐厉声?喝问道。
萨尔罕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,左看看右看看,连忙喊起来:“不是、我不知?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啊!”
周夫人也感到奇怪,便问绿珠道:“你是什么时?候在哪里看到他的?”
“就刚刚,奴婢起床后准备去?洗漱,就看到这个?人从?澹然居的库房里走出来,还衣衫不整的。奴婢真的吓坏了,这才连忙赶来禀报主母。”绿珠平复了情绪回忆道。
“我昨晚明?明?是在一个?破旧的房间睡着的,今早却莫名其妙在这醒来,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!”萨尔罕用蹩脚的中?原话激动地喊道。
他一把抓住徐锐的袖口,“你是大官吗?你是不是说话很管用,你一定要证明?我的清白啊!”
徐锐也是莫名其妙,眼前的情况令他感到十分困惑。
不过既然人已经在靖勇伯府找到了,至少对案件的进展也有帮助。
待派出去?的朱衣卫在府中?检查完一遍,并且表示再没有别的可疑之人之后,徐锐对周夫人拱手一礼,带着歉意道:“今日之事令夫人受惊了,徐某定会将这个?登徒子带回去?严加审讯,还贵府一个?公道。”
周夫人微笑着摇摇头?,“我没事,倒是大人这么早出门办案实在辛苦,要不在府中?用过早膳再走?”
“不必了。”徐锐知?道周夫人只是跟他客气一下,“查案要紧,徐某不敢有一丝耽搁,这就先带人回镇京司了。”
“总领大人请。”周夫人欠了欠身子。
从?靖勇伯府出来回镇京司的一路上,萨尔罕一直反反复复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?道,醒来之后就在靖勇伯府了,一定是有人陷害自己云云。
看得?出来他很着急。
“你现在说了回到镇京司之后也还要再说一遍,还是等回去?再说吧,有人要记录你的供词的。”徐锐耐着性子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萨尔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?,“那我什么时?候能回霓裳阁?我还要表演呢。要是我失踪太?久,掌柜生气了我就完了。”
“你们掌柜的,很严厉?”徐锐随口问道。
“对我还行,但是他对其他人很凶。”萨尔罕说道,“有一次我们的一个?兄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