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顾泽礼鼻子一酸,“你?看?他细皮嫩肉的?,柔弱不?能自理,又是孤身一人来到大梁,人生地不?熟的?,还?遇到那种事,实在可怜……”
贺听澜拼命忍着笑。
柔弱不?能自理?
这形容的?是他认识的?那个萨尔罕吗?
果然,顾泽礼这小子的?脑子肯定?是出了点什么问题。
但表面上贺听澜还?是拍了拍顾泽礼的?肩膀,十分讲义气地说道:“你?放心?,咱们既然是好兄弟,这点小忙我肯定?会帮你?的?。”
“呜……还?是你?好……”顾泽礼感动?得热泪盈眶,“你?简直比我大哥还?懂我,要是你?是我亲兄弟就好了。”
呃,这,怎么不?算呢?贺听澜心?道。
“好了,你?快回去吧。记住,一定?不?要让任何?人知道今天?晚上你?溜出来了,要是有人问起你?就说你?一整晚都在睡觉。”贺听澜嘱咐道。
“嗯,我会守口如瓶的?。”顾泽礼用力点点头。
好不?容易送走了这个祖宗,贺听澜这才悄悄返回那间屋子。
“盟主?,现在怎么办啊?”萨尔罕问道,“不?管怎么说,我得赶快回霓裳阁,但若是被问起我是被谁掳走的?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贺听澜道,“既然你?被人掳走这件事已经闹的?整个霓裳阁人尽皆知,那不?如好好利用这件事。”
“还?请盟主?明示。”萨尔罕连忙道。
贺听澜想了想,然后冲萨尔罕招招手,“你?过来。”
太?阳升起又落下,金陵城中的?一切照常进?行着。
除了徐锐。
最近霓裳阁的?事情弄得他是吃也吃不?香,睡也睡不?好,烦躁极了。
这不?,顾家的?四公子又疑似掳走霓裳阁伶人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但皇命不?可违,徐锐带着一队朱衣卫,从皇城出发往安国公府走去。
朱衣卫们手里拿着萨尔罕的?画像,一边走,一边沿途随即抓取路人,问他们可有看?见?过这个人。
路程快走到一半了,还?是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?信息。
百姓们除了表示没见?过的?,就是在舞台上见?过萨尔罕的?。
“哟,这不?是演《潜龙吟》的?那小子吗?演得真好!官爷您也爱看?《潜龙吟》吗?”
“官爷,这几天?《潜龙吟》都不?演了,您知道为啥吗?我好几个亲戚专门从外地赶来金陵城,就是想看?一场,别不?演了啊!”
徐锐:“……”
好在走到离安国公府还?有三条街的?位置时,朱衣卫总算是问到有用信息了。
“哎?这个人我见?过。”一名?挑着扁担的?小贩说,“前天?早上我出来摆摊,就看?到这小子和一名?戴着帷帽的?人,急匆匆地往那边去了。”
小贩说着,伸手往南边一指。
“你?可看?清楚了?”徐锐连忙问道,“确是此人无疑?”
“嗐,错不?了。”小贩憨厚地笑了,“那小子一看?就是西域人,长得细皮嫩肉的?,大概不?到二十岁吧,特别打眼!我这辈子都没见?过长得那么标志的?男人,肯定?不?会看?错的?。”
“那另一个人呢?”徐锐又问,“他戴着帷帽,那身形什么样?”
“这……”小贩仔细回忆了一下,“这我倒没怎么注意,我当时光顾着看?那个西域来的?了。不?过,我记得戴帷帽那人走路特别快,像是脚下生风似的?,飘着走,西域来的?那人一路小跑才勉强跟得上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徐锐点点头,招呼身后的?朱衣卫往小贩指的?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