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做臣子的?最重要的?事情。”

傅景渊一阵头疼,但朱衣卫办案从来如此,他如果坚持请徐锐他们离开,未免显得心虚,只?好应了下来。

“傅大人请便吧,若有什么?需要帮助的?地方,尽管吩咐我们朱衣卫。”徐锐十分?客气地说道。

“如此, 便多谢徐总领了。”傅景渊皮笑肉不笑地点了一下头,转头对身旁的?管家吩咐道:“去将全家上下所有人都叫来,一个都不许落下。”

傅家忙成一团时?,一名朱衣卫顶着大太阳有些站不住了,不禁小?声询问道:“总领大人,咱们真的?要一直在这等他们把家贼捉出来啊?”

“呵,有没有家贼还不一定呢。”徐锐幽幽道,“你说,如果你是傅尚书,找了半天也没找出那个偷了二殿下字迹的?贼,你要如何向本官交代??”

“这……”朱衣卫皱眉思考了一下,有些心虚道:“找个人顶罪?”

“聪明?。”徐锐勾唇一笑,“傅家和二殿下可?是一条船上的?,他们自然希望二殿下能早日与此事脱开干系。必要时?找个倒霉蛋替罪,他绝对做得出来。”

“属下明?白?了!”朱衣卫恍然大悟,“所以?总领要一直待在这里,亲眼看着尚书大人捉出家贼,就是为了防止他找人顶罪?”

“不错。”徐锐一脸欣慰地颔首道,“虽说咱们也没那么?铁面无私,但该知道的?真相还是要知道,否则万一圣上清算起来,咱们也难逃罪责。”

“大人英明?!”朱衣卫连忙奉承道。

傅景渊也猜到了这一点,看来今天是必须把家贼捉出来不可?了。

傅家全家上下一个人都没少,但是任凭傅景渊怎么?审问调查,都未曾发现?任何端倪。

就连傅彦书房里的?东西都没有被乱动过的?痕迹。

不过也可?能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月,就算有痕迹也全都被抹掉了。

一个时?辰过去了,两个时?辰过去了,半天过去了,一天过去了……

傅景渊各种方法都试过了,包括叫人一一审问那几天每个人都在干什么?,相互举荐揭发,以?及将下人们的?房间床铺都翻了一遍。

甚至为了防止家中混入了深藏不露的?暗桩,傅景渊还让狄云枫测试里面有没有习过武的?练家子。

然而最终还是一无所获。

傅彦感觉自己比在吏部忙了三天三夜还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