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以及一只吞下?银子?的死老鼠,疑似银子?上沾染了龙涎香。他们这才怀疑到了你头上。”宁贵妃道。
“既然你没有私下?联络程怀玉,说明那些?字迹是?别人伪造的。平儿,你可有将自己的书信交给过别人?”
赵承平仔细想了一下,突然脸色大变。
“好像还真交给过一个人,傅彦。”赵承平皱起眉头,“可文嘉与我们是?一条船上的人,他怎么可能用我的字迹去害我呢?”
傅彦平时闲的没事也喜欢练字,临摹一些?古人的书画之类的,和赵承平在此颇有共同话题。
所以赵承平有时候写?完一幅字,就会拿给傅彦交流。
“文嘉自然不可能故意害你。”宁贵妃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,点点头道,“大概是?有人从文嘉的书房偷走了你的字画,才伪造了你的字迹。”
“那岂不是?整个傅家的下?人都有嫌疑?”赵承平道,“母亲,此事要不要尽快告知舅舅?”
“你不必担心,娘会去跟你舅舅联系。”宁贵妃道,“现在你先什么都别做。徐总领奉命去搜查你的寝宫,大抵就是?查你宫中的账目是?否对得上,以及是?否有其他证物。既然你是?冤枉的,那就任凭他们去查吧。此时你越着急阻拦他们,就越显得你有嫌疑。”
宁贵妃这话说得倒也没错,赵承平想着身正不怕影子?斜,便稍稍放下?心来。
然而朱衣卫办事效率实在太高,他们没有在赵承平的寝宫搜出什么证据,转头便出宫去了傅家。
宁贵妃还没来得及和傅景渊联络,朱衣卫就已经?到傅家大宅门口了。
此时傅景渊和傅彦都在皇城内办公,家中只有郁夫人主持大局。
向郁夫人表明来意后,徐锐带人便要进去。
“徐总领且慢。”郁夫人站在大门正中央,挡住一众朱衣卫,神情丝毫不见畏惧。
“既然要搜家,总得有证据证明我们傅家和此案件有关才行?。”郁夫人不疾不徐道,“现在徐总领只是?搜到了有关二殿下?的证据,并没有任何?证据证明我们傅家也与此有关,便如此堂而皇之地搜家,是?否太无礼了些??”
“夫人见谅,我等也是?奉皇命行?事。”徐锐不好为难女子?,语气稍有缓和。
“总领奉的是?搜查二殿下?寝宫的皇命,不是?搜查我傅家的皇命。”郁夫人分毫不让,“若是?总领能够拿出搜查傅家的圣旨,我自不会阻拦。但若是?拿不出来,今日总领想硬闯傅家,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郁夫人知道,今日定是?不能让朱衣卫搜家的,否则傅家的脸面还往哪儿搁?傅家男儿将来的仕途、女儿将来的婚事也定会受到影响。
徐锐自然也明白郁夫人心中的顾虑,但圣上吩咐他一定要查到有关信息,他也得会去复命啊。
于是?徐锐退了一步,提议道:“夫人莫要动怒,不如这样,待尚书大人回府,徐某亲自和尚书大人阐明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