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演出不是在五月二十六日举行嘛,我想让你提前?两天就假装跟我讨论机关术的事情?,打消我爹的疑虑,这?样演出当天我不在家才不会被怀疑。”顾泽礼解释道。
贺听澜若有?所思地点点头。
顾泽礼这?招倒是挺周全的,他这?才刚结束了季考,如?果他跟顾怀仁说要与?人商讨学业之事,顾怀仁肯定会怀疑。
毕竟这?小子什么时候对学业如?此上心过?
但如?果他说他去?跟贺听澜聊机关之术,顾怀仁不仅不会怀疑,大概还会看?在顾泽礼这?次季考进步了的份上宽待他。
“不过,你就是去?看?个舞乐表演,又不是逛青楼,就算被大将军知道了又能如?何?”贺听澜问道。
“嗐,问题的关键不是看?不看?舞乐表演,而是那天正好是我小姑……”
顾泽礼嘴比脑子快,突然意识到?自己差点说漏嘴了。
“呃……”顾泽礼流下?一滴汗。
赶紧想个理由啊!
“就是、那天吧……”
谁知贺听澜笑了笑,平静问道:“是你小姑姑的忌日?”
顾泽礼猛地抬头,惊愕地看?着贺听澜,“你知道?”
“嗯。”贺听澜点点头,语气淡然,仿佛在说一件陌生人的事情?,“听别人提起过,说她当年逃婚,纵马离开金陵城之后不慎坠崖身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