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不懂,不过看?得出来,顾四公子最近定是专于学业的,否则怎么会连那件重要的事情?都忘了呢?”贺听澜意味深长道。

“啊?什么重要的事情??”顾泽礼一头雾水。

贺听澜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,“飞鹿原、打赌、沿街……”

“停停停停停!”顾泽礼脸色大变,连忙对贺听澜比了个噤声?的手势。

顾泽礼哭丧着脸,眉毛成了八字形,用只有?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?音小声?道:“求你了大哥,我同窗们都在呢,给我留点脸面。”

当时顾泽礼打赌赌输了,原本要在新年集市上沿街叫卖,结果还没等到?新年,赤岭关那边就出了事。

贺听澜受命带着连环炮弩战车随军北上,也就错过了新年。

于是顾泽礼就成功躲过了惩罚,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认为贺听澜这?几个月这?么忙,肯定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赌约了。

谁知……

提及此事他也就罢了,怎么还偏偏还在他的众多同窗跟前?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