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一口?我一口?将烤鸭分食干净, 虽然半夜吃东西很罪恶,但是很满足。

显然,这烤鸭味道十分不错。贺听?澜幸福地?直眯眼?睛,嘴唇油亮亮的。

他本来长得就白, 鲜红的嘴唇像是浸了油的梅花瓣, 更加显得诱人。

傅彦看得有些愣神, 心绪像是被反复揉搓过的一团乱麻, 彻底分不清什么?是什么?了。

今晚他偷偷从?家溜出来原本是要?找贺听?澜问?个清楚的, 可现在又犹豫了。

他真的应该问?出口?吗?

有些事情是不是不说会比较好?

如果彻底坦白, 他们是不是就再?也无法像现在这样亲密了?

傅彦的心中?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 弄得他心烦意乱。

不过贺听?澜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?傅彦此刻内心的小九九。

“舒服啊……”贺听?澜感慨道, “要?是这个时候再?来上一口?酒就完美了!”

傅彦的思绪猛地?被拉回了现实。

“大半夜喝酒,当心明天起来都午时了。”傅彦忍俊不禁地?打趣道。

“反正明天休沐,午时就午时。”贺听?澜不以为然。

说着,他突然坐直了身体?,叨叨咕咕地?抱怨道:“最近这段时间?真是忙死我了, 我看你也经常不见踪影, 难道吏部?最近也忙?”

“是啊。”傅彦点点头说, “前脚刚适应了新事务,后脚又要?为年中?考绩忙活,又到?了半年一度的出门度假时期。”

“出门度假?”贺听?澜一头雾水,“去哪儿了?”

“吏部?。”傅彦一本正经道。

“噗!”贺听?澜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
公务太忙以至于连回家的功夫都没有,干脆住在吏部?。

若是搁在一年以前傅彦还觉得不适应,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。

“所以,你刚从?吏部?度假归来,就迫不及待地?跑我这里来过夜,就不怕明天早上你家里人找不着你?”贺听?澜狡黠地?笑了, 凑近傅彦问?道。

“嗯?”傅彦一挑眉毛,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可没说今晚要?在你这过夜。”

“是么??”贺听?澜露出一个大大的邪恶笑容,两条胳膊跟藤蔓似的死死缠住傅彦,“来都来了,还想走?”

这一幕好像有点眼?熟。

傅彦突然想起来,自己?刚被贺听?澜捡回无名寨的时候,有一次他想溜走,贺听?澜就是这副表情。

看得出来,贺听?澜想让自己?显得蛮横霸道一些。

然而傅彦很吃这套,他捏了捏贺听?澜的脸蛋子,道:“那就不走了,今天晚上可劲儿烦你。”

“怎么?烦?”贺听?澜明知故问?道。

傅彦故意端着,卖了个关子,“到?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说嘛说嘛说嘛。”贺听?澜巴巴地?凑上来,整个身子都靠在傅彦身上,并且还在持续往他那边压。

两人以一个斜着的姿势僵持在空中?,感觉一个撑不住就要?双双从?椅子上摔下去了。

傅彦看贺听?澜一双大眼?睛亮亮的,正专心致志地?盯着自己?,心中?闪现一个坏主意。

“当然是……”傅彦勾唇一笑,搂住贺听?澜的腰一下把他抱起来,起身就往榻边走去。

贺听?澜压根儿没料到?傅彦突然来这么?一出,猝不及防整个人就已经离地?了。

一股子没来由的兴奋瞬间?涌上心头。

以前在无名寨的时候,两人虽然也很亲密,但那时的傅彦不知是仍有些拘束,还是故意在他面?前装矜持,总之每次都是贺听?澜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