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一边笑嘻嘻地去扒傅彦的衣服,“就让奴家来?伺候公子宽衣~”

傅彦:!!!

“你?够了!”傅彦一把抓住贺听澜乱动的爪子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。

果然,没皮没脸这种事自己还是比不过贺听澜。傅彦有些懊恼地心想。

本以为?这两年自己已经修炼到了新的境界,结果跟贺听澜一比还是小巫见大巫。

可能这种事也是需要天分的吧。

眼?看?再腻歪下去就要宵禁了,傅彦心想得赶紧回?去才行。

于是他叫店小二把没喝完的酒用一只小酒坛装上,然后拖着“烂醉如泥”的贺听澜离开了酒楼。

“该回?家了。”傅彦道,“你?自己能走吗?要不我送你?回?去?”

“你?跟我一块回?去。”贺听澜整个身子斜着贴在傅彦身上,“别回?你?自己家了。”

“那恐怕不行。”傅彦叹气道,“方才在长乐殿我就是趁我爹不注意偷偷溜走的,要是再彻夜不归,回?去就没法交代了。”

“哼。”贺听澜撇撇嘴,“那好吧,我自己可以走,再过两个路口我们就分道扬镳好了。”

“那叫各回?各家。”傅彦哭笑不得地纠正?道,“还分道扬镳呢,说得好像要再也不见了一样。”

虽然贺听澜自己说自己能走,但傅彦看?他这一路走得歪歪扭扭的像在打醉拳,心想要是放任他自己回?去指不定能摔进哪个沟里。

于是傅彦还是把贺听澜送回了他自己的家,亲眼?看?着贺听澜躺床上睡了,才安心离去。

然而在傅彦离开之后,原本正?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贺听澜却突然坐了起来?。

他转头?看?见傅彦放在桌上的那坛没喝完的酒,心中不禁一暖。

不过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