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数过后,贺听澜将那只手从水中拿出来。
只见指肚上的青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”群众不解道。
“‘入梦’易留色,但也易溶于水。只要沾水,根本不需要搓洗,它自己就掉了。”贺听澜科普道。
“如果是甄公子下的毒,那么他在用晚膳之前洗手的时候肯定能将残留的毒药洗掉。”
“就算是他不讲卫生,用膳前不洗手,可这么明显的证据,他肯定不会置之不顾吧?”
贺听澜看向沈同,“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,你为了嫁祸于甄公子,在他醉倒后特意将‘入梦’涂在了他的指肚上。”
“可是你又忽略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‘入梦’只有附着在皮肤上才容易清洗。如果不小心粘在了金属上面,可就不好洗了。”
贺听澜对官兵道:“你们可以去看看他右手上的扳指,那上面的纹路沟壑里,应该会有‘入梦’的残留。”
官兵立刻去将沈同的扳指取了下来,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。
“还真有!”官兵惊呼出声。
“这样就都说得通了。”贺听澜道。
在一旁低着脑袋的店小二见事情要瞒不住了,立马朝官兵跪下来开始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