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仁狐疑地循着影子消失的方向追过去,然而什么?都没有。
四?下寂静得连风声都能听见,别说是人影了,连只鸟都没有。
难道是自己喝酒喝大了,出现幻觉了?
看来自己真的得回去休息了。
待顾怀仁离开?之后,贺听澜才悄悄从一棵大树背后走了出来。
方才在席上谢昱及时送药已经很令他怀疑了,所以宴席散后贺听澜想找谢昱问个明白,却没想到刚好撞见顾怀仁和?谢昱之间的一场争吵。
信息量有点大,贺听澜一边走一边想,让他好好捋捋。
顾怀仁说是谢昱害死了娘,谢昱说是元兴帝害死了娘,两人各执一词,贺听澜一时之间?有点懵。
不过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,谢昱知道的事情?不少,甚至知道一些?连顾怀仁都不知道的事。
看来他跟母亲和?师父的死脱不开?干系。贺听澜暗暗心?想。
方才顾怀仁质问谢昱是不是他换了自己的酒,难道说谢昱是想给他下毒,然后伪装成过敏的样子?
贺听澜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他记得自己之前在一些?野史?和?话本?子里看到过,说是有些?江湖门派能研制出一种奇特的毒药,导致中毒之人吃了某些?食物后会状若过敏。
一般人根本?不会想到自己是中了毒,只当是运气不好对某种食物过敏。
而那所谓的缓解过敏的药物其实是解药,只要把这种特殊的解药牢牢攥在自己手里,就可以操控中毒之人乖乖听话、为?自己所用。
如果谢昱当年害死了娘,又担心?自己回来报复他,会不会在自己毫不知情?的情?况下给自己下了毒,而今日的过敏风波就是谢昱在测试下毒是否成功?
完了啊!贺听澜心?一沉。
这就解释得通谢昱为?什么?会刚好随身携带解药,并且还故作?大度地将?解药送给自己了。
他一定是料到了以后会发生的事,贺听澜心?想。
等自己毒发几次,会发现太医给开?的药方根本?不管用,只有谢昱给他的那瓶药才管用。
而当贺听澜将?那瓶解药吃完之后,想要保命只能向谢昱求助。
到了那时,谢昱就可以用解药威胁他。
一想到这,贺听澜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这个谢昱可真阴毒!
不过自己究竟是什么?时候中的毒?贺听澜纳闷地想。
难道是谢昱的手能伸得很长,早就将?毒下在了自己平时的饮食当中?
简直是细思极恐啊!
贺听澜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迅速冷静下来,此刻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已经猜到谢昱的诡计,否则对方只会加快速度拿捏自己。
得快些?找个郎中看病,贺听澜心?想,先确认自己是否中了毒,如果是,再暗中寻找解药。
他才不想受制于人。
想到这,贺听澜加快脚步往营帐走去。
看来回到金陵城之后,又有的忙了。
贺听澜回到营帐时,傅彦已经洗漱更衣完毕,靠坐在榻上就这烛光翻阅一本?书。
“怎么?去个茅房去这么?久?”傅彦蹙眉道。
“啊……路上看到今晚月色不错,就多欣赏了一会。”贺听澜打哈哈道,然后迅速转移话题,“你看什么?呢,看得这么?入神?”
傅彦将?手中那本?书的封面展示给贺听澜,“一本?你很感兴趣的书。”
贺听澜凑上去一看,上面赫然写着四?个大字
鸳枕幽情?。
“你居然也开?始看话本?子了?!”贺听澜脸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