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,你都知道些?什么??”

然而谢昱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
谢昱深吸了一口气,面容上癫狂的神色渐渐消退,又恢复成往日温润从容的样子,“时辰不早了,本?官要早些?回去休息,大将?军自便吧。”

说罢,谢昱转身便要走。

顾怀仁开?口刚要叫住他,让他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,却见谢昱脚步一滞,背对着他幽幽道:“不过我还要劝大将?军一句话,以后最好别插手我的事情?。毕竟大将?军的手也不干净,是吧?”

谢昱勾唇一笑,没有再多做停留,一甩衣袖扬长而去。

顾怀仁怔在原地,思绪好像一下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
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谢昱方才说的话。

什么?叫“更不会在死前”?

顾令惜不是逃出金陵城后,因为?所骑的马受了惊不听使唤,不幸跌落悬崖坠亡的吗?

连尸首都找到了,一切证据也都充分表明这的确是一场意外而非人为?。

为?何谢昱会说是圣上害死了令惜?

难道她的死另有蹊跷?

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在席上酒喝多了,这会又冷不丁吹了寒风,顾怀仁此刻觉得头疼欲裂。

罢了,先回帐子里休息一会吧。

方才从庆云殿出来,顾怀仁一门心?思跟着谢昱,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偏远的仓库附近。

回营帐的路怎么?走的来着?

顾怀仁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,抬脚准备离开?,却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。

“什么?人?”顾怀仁立刻警觉起来。

一抹红色的影子“嗖”地闪过,很快便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