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顾泽礼摇头,“大哥不会告诉爹,但?是大哥比爹还恐怖!”

贺听澜讶异地挑了挑眉。

看不出来啊,顾大公子明明看着?挺和蔼可?亲的。

顾泽礼好像看穿了贺听澜一样,愤愤道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大哥人挺随和的?那你就大错特错了!大哥在外人面前温和得不行,但?是只要一回到家?、关?上门,对我们这几个弟弟妹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简直是铁面无私、没有人性、阎王在世……”

顾泽礼义愤填膺地叭叭个不停,然而此时却见贺听澜朝着?顾泽礼身后喊了一声:“顾大公子,你也来了啊。”

顾泽礼白?了他一眼,“又想吓我是不是?我又不是傻子,才不会上当?!”

“不是啊。”贺听澜一本正经道,“你大哥真的走过来了。”

“别逗我啦!”顾泽礼道,“就算我大哥真的在又如何?我偏要说!快二十?年了,我这个做弟弟的二十?年来受的委屈还不多吗?”

“多么?”背后传来一个藏着?笑的声音。

顾泽礼浑身一颤,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
这声音……好生耳熟啊!

顾泽礼僵硬地转过身去,只见顾泽睿和傅彦不知何时过来了。

自己亲爱的长兄正抱着?双臂,“和蔼可?亲”地看着?他。

“大大大大哥?!”顾泽礼语无伦次起来。

“一个大就够了,为兄可?担不起‘大大大大哥’。”顾泽睿笑眯眯地说道。

顾泽礼顿时汗毛直立。

不怕大哥发火,就怕大哥笑眯眯!

顾泽礼看着?和善微笑的顾泽睿、拼命憋笑的傅文嘉、看戏看得起劲的贺梦洲,感觉自己此刻像是一只掉进了捕鼠笼里的大耗子。

“舍弟让二位见笑了。”顾泽睿对傅彦和贺听澜行了个礼道,“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些话要说,就先带他回去了。二位请便?。”

说罢,顾泽睿对顾泽礼使了个眼色,转身离开。

顾泽礼一副“我的肉//体还活着?,但?其?实灵魂已经壮烈牺牲了”的表情?,悲壮地对二人抱抱拳,然后乖乖跟在顾泽睿屁股后头走了。

贺听澜和傅彦对视一眼,忍不住都笑了。

“笑成这样,看样子打赌赌赢了?”傅彦打趣道。

“那是自然!”贺听澜得意道,“打猎可?是我的强项,怎么可?能输?”

傅彦就喜欢看他这副骄傲的模样,忍俊不禁道:“这么说,我的兔毛围领可?以提上日程了?”

“必须的。”贺听澜一口答应道,“我专门盯着?野兔打,都是挑得毛色最优质的,一共八只呢!一会你可?以去羽林卫那边看看,挑几只自己喜欢的毛色,回去我给你做。”

一般来说,冬猎猎到的猎物如果没有特殊用途,都会被统一处理之后卖掉,然后赚来的钱会统一捐给附近的寺庙和济慈堂。

此举也是为大梁来年祈福,官员贵族们也愿意给自己和自己的家?人积点德。

不过这条规矩也不强求,若是想将?自己猎到的一部?分猎物带回去,不管是送人还是自己用都没问题。

每年都有不少年轻儿郎猎野兔和狐狸,就为了给心?上人做个手捂子或者围领什么的。

傅彦抿唇直笑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我要选个颜色最好看的!”

两人说说笑笑,不知不觉天黑了。

今晚有晚宴,届时元兴帝也会来参加,故而十?分隆重,膳房那边早早就开始布置了。

华灯初上之时,大家?陆陆续续地来到了行宫里最大的宫殿

庆云殿。

此处是皇帝宴请贵族百官的地方,每年冬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