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云骞好像知道了什么,便继续问李怀恩道:“然后呢,你跟着阿骧来到此地,那无懿为何?也会在?”
“我……”李怀恩十分?不好意思道,“我看到贺技正偷偷跟着文嘉兄,就想着叫无懿兄一块过来揪贺技正的小辫子。无懿兄在射箭比赛上不是输给?了贺技正嘛,我就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呢?!”谢无懿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的,“我也是怕出什么乱子才跟过来的,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对贺技正怀恨在心一样。”
李怀恩不服气,“难道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!”谢无懿的脸更红了,有?些扭捏地对郁云骞道:“郁世伯,您可不可以别告诉我爹?”
要是被谢昱知道了自家儿子仅仅因为输给?别人就怀恨在心,还试图偷偷跟踪贺听?澜来抓他的把柄,肯定又?要把谢无懿骂一顿。
这个贺听?澜,自从撞上他之后自己就一直倒霉!谢无懿咬牙切齿地心想。
今晚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,自己的脸算是丢尽了!
好在郁云骞还算给?面子,颔首道:“行了,你们?都是有?身?份的孩子,以后别总这样偷偷摸摸的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谢无懿和李怀恩点头如捣蒜,“是,郁世伯,我们?知道了,这就回去。”
两人跟郁云骞和郁夫人道过晚安,逃似的就要溜,结果李怀恩一着急没看清路,一脚踩在了那条死?蛇的尸体上。
“啊!”李怀恩一个趔趄朝前扑去,要不是谢无懿眼疾手?快地扶住了他,李怀恩这会估计也要狗啃泥了。
“噗!”不远处传来一个笑?声。
在场的六人顿时?安静了。
郁云骞的火“噌”地一下?就冒起?来了,“怎么还有?一个?赶紧出来吧!”
一会后,只见顾泽礼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。
贺听?澜实在忍不住了,笑?得肩膀直颤。
今天是什么日子啊?大家竟然都如此默契地聚集在此!
顾泽礼在六人的注视下?走过来,嬉皮笑?脸道:“那啥……大家都在啊。”
郁云骞气笑?了,抱着双臂道:“我就说怎么感觉差点啥。这种场合怎么能没有?你?是不是啊,顾家小四?”
“嘿嘿,世叔您别生气,我纯粹是刚好路过,不是故意偷听?各位说话的!”顾泽礼讨好道。
然而谢无懿和李怀恩吃瘪这个场面实在是太稀奇了,顾泽礼说什么也得多看一会。
不愧是郁大将军,顾泽礼一边观望一边心想,大快人心!
郁云骞懒得再问一遍了,直接对顾泽礼道:“自己说。”
“我就是想去库房那边查看一下?梦洲今天猎到的猎物。”顾泽礼尴尬地挠挠头,“去库房刚好经过这里?,我就不小心听?见你们?了。”
这下?贺听?澜笑?不出来了,他眉毛一拧,问道:“你去看我猎到的猎物干嘛?难不成你想偷……”
“没有?!绝对没有?!”顾泽礼连忙道,“我是那种人吗?我就是想去看看你今天打到了多少,心里?好有?个数,咱俩的赌不是还没打完嘛。”
贺听?澜怀疑地眯起?眼睛,但转念一想,在冬猎结束之前,所?有?人猎到的猎物都要由羽林卫暂时?保管,顾泽礼确实没什么动手?脚的机会。
于是他选择暂时?相信顾泽礼。
这一晚上实在是太热闹了,搞得贺听?澜现在困意全无,要不是郁云骞的气场过于强大,贺听?澜甚至想在飞鹿原骑马夜奔。
五个小辈再三保证会老老实实待在营帐里?、不出来乱跑之后,郁云骞才放过他们?,跟赶鸭子似的挨个送回各自的窝。
“你说我娘刚才为什么帮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