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找到傅彦,还撞见个阴魂不散的。
贺听澜浑身笼罩着黑雾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然而当他掀帘而入时,却发现傅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傅彦站起来道,“这么晚了别出去乱晃悠,万一又碰见野兽怎么办?”
“野兽倒是没碰见。”贺听澜没好?气?地说。
傅彦听他这意?思,不禁猜测道:“那碰见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贺听澜摇摇头,随口道:“我去了趟茅厕,路上碰见两?个人在讲荤段子,听着怪晦气?的。”
傅彦忍俊不禁,“人家两?个人私底下讲,又没有跟你讲,你晦气?什么?再说了,是谁买那种话本?子一买就是一大摞的来着?”
贺听澜挠挠头,“好?像是我。”
傅彦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哎呀不说这些了。”贺听澜转移话题道,“你呢,跟你爹娘聊了这么久才回来?我等你等得都小白菜地里黄了。”
“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傅彦笑着抱住贺听澜,晃晃。
“嘿嘿~”贺听澜原本?还想装装自己生气?了,结果傅彦突然来这么一下,贺听澜的嘴角克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“抱一会儿~”
两?人腻腻歪歪地粘糊了一阵,毫不意?外地又来到了每次的最?终归宿
榻。
“先去洗漱更衣!”傅彦趁着场面?还控制得住,连忙道。
否则今晚还能不能从榻上下来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一会再洗漱更衣也是一样的嘛。”贺听澜撇撇嘴,一脸不满道,“美妙的气?氛都被?你给打断了。”
“不行?,肯定要先洗漱更衣。”傅彦一本?正?经道,“顺序不能乱,否则洗漱更衣不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?义了嘛。”
贺听澜感到十分疑惑,前后也没差多一会,至于?这么精准吗?
不过傅彦一向都是这样,他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必须要坚持的规矩。
贺听澜感觉破坏掉傅彦的规矩比杀了他还要他的命。
“好?吧。”贺听澜拖着长音道,“但是我累了,你抱我去洗漱。”
傅彦简直哭笑不得,“你这么大一只还要别人抱?!”
“我怎么就好?大一只了?”贺听澜不满地嚎道,“明明咱俩一样高,这么说的话你也是好?大一只!”
傅彦笑得蔫儿坏,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。”
“本?来就是嘛……”贺听澜下意?识道。
等等,什么?
贺听澜眉头一皱,感觉事情不简单。
再看傅彦那副故作?从容优雅、但嘴角却微微抽动、极力忍着不笑出来的样子,贺听澜瞬间明白了。
“好?你个傅文?嘉!”贺听澜乐了,“搁这儿等着我呢是吧?”
说着,贺听澜一个飞跃蹦到傅彦背上,“你完了,你彻底变坏了!”
然后贺听澜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夸张地说:“你已经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拉一下手就脸红的郁文?嘉了!快说,你是何方妖孽?把他藏哪儿去了?!”
傅彦再也忍不住,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说明你之前还不够了解我。”傅彦故意?逗他道,“现在看到了我的真面?目,有没有后悔?”
谁曾想贺听澜狡黠一笑,捧住傅彦的脸,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“更喜欢了嘿嘿嘿!”
就喜欢这种把正?经人带坏的感觉!贺听澜暗爽道。很有成?就感!
“对了,明天围猎你跟我一块吧。”贺听澜突然严肃下来。
傅彦扑哧一下乐了,“你担心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