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谢昱真的是害死娘亲的元凶,他势必不会放过自己这个“后患”。
想到这,贺听澜摆出一副没有听懂谢昱的言下之意?的样子,打了个哈欠,慵懒道:“我说谢大人,这都这么晚了,您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哈,明天还要继续冬猎呢。”
说罢,贺听澜抬脚便走。
“你的头发……打理起来很麻烦吧?”谢昱突然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贺听澜脚步一滞,转身莫名其妙道:“不劳大人费心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昱好?像在想什么东西?想得出神,眼神直直地盯着面?前的空气?。
好?瘆人!贺听澜心想。
他看谢昱沉默了半天也没说什么,于?是赶紧转身走了。
此?人鉴定为脑子有点问题!贺听澜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道。
我的头发好?不好?打理关他什么事?
管得可真多!
堂堂一个二品大员,随便对别人的外貌评头论足,简直太不像话了!
贺听澜感觉自己晚上就多余出来这么一遭。
晦气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