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不?会有别人进来的,您也要快些才好。”

傅彦微笑?颔首,“好,我就简单问几句。”

待那两名羽林卫走到外面之后,傅彦迅速来到关?押陈锐的牢房门口,隔着铁栏杆问:“陈锐,你跟我说实话,方才在圣上面前的那套说辞是谁教你的?”

陈锐披头散发,身上遍布着斑驳的血痕,显然是已经受过了一番严刑拷打。

他缓缓抬起僵硬的头,气若游丝道:“傅公子果然聪明。”

“你快告诉我吧。”傅彦焦急道,“受人指使?和自己谋划的罪刑完全不?一样,若是被人以性命要挟才犯罪,只需要流放边关?几年便?可以回来。你现?在把事情?的真相?告诉我,我还可以帮你主持公道。”

“多谢公子好意。”陈锐苦笑?道,“但您还是不?要知道真相?比较好。”

傅彦眉头一皱,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这背后之人不?是您能与之抗衡的。”

“我不?懂。”傅彦摇摇头,“连我傅家都不?能与之抗衡,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
陈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?缓缓说道:“其实我骗了公子,我家中除了年迈的祖母以外,还有一对双胞胎幼弟。他们?……他们?都在那个人手里。”

“他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,让我利用啸狼制造出一场意外,让所有人都以为公子您是不?幸遇袭而?亡。”

“究竟是何人如此恨我,要将我赶尽杀绝?!”傅彦问道,“陈锐,你大可以将此事告知圣上,只要圣上派人出动?,难道还怕这个幕后之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