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名心怀叵测的羽林卫押上来!”元兴帝的声音里有掩盖不?住的怒火。
两名羽林卫押着陈锐走到元兴帝跟前,在他膝弯踹了一脚,强迫他跪下。
“文嘉,你过来辨认一下,是否就是此人将朱砂佩给你的?”
傅彦闻言连忙走上前去,跪下行?礼道:“回禀陛下,正是此人。”
“大胆逆贼!”元兴帝气得一拍座椅扶手道,“究竟是何人指使?你这么做的,如实招来!”
陈锐只是低着脑袋,一言不?发。
元兴帝见?他不?语,更加愤怒了,“朕命你立刻回话,若是将整件事情?和盘托出,朕还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。若是不?说,就休怪朕狠心了!”
陈锐咬咬牙,开口道:“此事全都是罪臣一人所为。罪臣的父亲当年因为傅尚书的一句话被乱棍打死,可傅尚书位高权重,罪臣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报仇,才想出接近傅公子这个办法?。”
“父债子偿,也算是给亡父报了仇了。”
“为父报仇?”元兴帝眉头一皱,“你父亲姓甚名谁?当年的事又和傅尚书有何关?系?”
“回陛下的话,罪臣父亲名叫陈昭,是当年宫中黄金失窃案那晚当值的侍卫。”陈锐说道。
“黄金失窃案?”元兴帝回忆了一下,点点头道:“朕记得此事。那名侍卫晚上贪杯,多喝了些酒,以至于当值的时候睡着了,才给了盗贼可乘之机。”
“你父亲犯下如此严重的失职之罪,朕只是下令将其杖毙,已经是网开一面了,你又有何不?满?”
“可罪臣的父亲酒量极佳,那晚也只喝了三杯而?已,根本不?可能醉倒!”陈锐情?绪激动?地辩解道。
“那晚傅尚书也来参加宫宴,他明明看到了,罪臣的父亲后脑有血,很?明显是被人袭击才晕了过去。可傅尚书却只说看到罪臣的父亲靠着殿门睡觉,这才使?得父亲被冠以失职之罪。”陈锐哭诉道。
傅景渊闻言连忙走到元兴帝跟前,跪下行?礼:“陛下,臣那晚喝得有些多,只看到陈昭靠着殿门一动?不?动?,并未看清他脑后是否有血。臣下意识便?以为他是在小憩,所以才这么说的,没想到却间接导致了陈昭冤死。臣有罪,还请陛下责罚!”
元兴帝摆摆手道:“傅爱卿何罪之有?晚上本就看不?清。再者说,觉得对方是在小憩才是正常的反应,若是爱卿下意识觉得陈昭是被什么人袭击了,反倒令人怀疑。”
陈锐连连摇头,“不?是的,陛下,不?是这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