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礼高喊道:“可以回来了!”

顾泽礼这才把丢掉的魂儿捡了回来,脚底着火似的跑到贺听澜身边。

“它这是死了?”顾泽礼问道。

“一时半会死不?了。”贺听澜道,“但是刚才那一箭应该贯穿了它的肠子,重伤了内脏,它肯定没法?跑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顾泽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“这下安全了。”

“对了,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顾泽礼后知后觉地问道,“此处十分隐蔽,难道你也是想来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麋鹿?”

“还麋鹿呢!”贺听澜哭笑?不?得,“你今天早上从傅文嘉那儿拿过来的朱砂佩有问题。不?过还好被你拿过来了,否则今天倒霉的就该是傅文嘉了。”

顾泽礼:???

“你说的这是人话吗?”顾泽礼嚎道。

“行?了,总之以后别乱拿别人的东西,要是再出一次这种事,可不?一定有人来救你。”贺听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