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重文轻武了一百多年,纪氏的影响力早已让皇帝感到忌惮。

而?想要制衡纪氏,最好?的办法就是提拔左都御史谢昱。

直接嘉奖官员总归需要个理由,并且可能会引起众官员的弹劾。

可是一群十几?岁、二十出头的世家子弟比赛夺彩就随意?多了。

小孩子玩闹而?已,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。

甚至在这些人当中,绝大多数都还没有官职在身。

“不过?,圣上或许也有别的打算。”傅彦道,“毕竟若是圣上铁了心要将这盏莲花灯送给谢家,今日你不可能拿到手。他们有一万种办法让谢无懿赢得比赛。”

贺听澜思考了一会,随即无所谓地笑笑,伸了个懒腰道:“哎,随便他们?吧,反正这场比赛我赢得问心无愧!就像你说的,我?既然?此刻拿到了它,就说明圣上也是默许了这种可能性。我还想那么多干嘛?得好?好?把玩一番!”

“可我?还是担心,这灯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傅彦依旧担忧道。

“无所谓咯!”贺听澜耸耸肩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
“不说这些了,咱们?赶紧洗漱准备睡觉吧。”贺听澜嬉皮笑脸地黏住傅彦,“好?不容易逮到可以一起睡觉的机会,我?可不想浪费~”

傅彦忍俊不禁,捏了捏贺听澜的脸蛋,逗他道:“我?猜你下一句话是不是要说‘春宵一刻值千金’?”

“神了,你怎么知道!?”贺听澜瞪圆了双眼。

“我?还不知道你?”傅彦一边笑一边把贺听澜推到脸盆旁边,“行了,赶快洗漱更衣吧,我?早就收拾好?了。”

“哦,马上!”贺听澜连连点头,“等等,这盆水不会是你用过?的洗脸水吧?”

“换的新的!”傅彦哭笑不得,“我?是那种人吗?”

贺听澜嘿嘿直笑,麻利地去洗漱了。

洗漱完,贺听澜迫不及待地把营帐里所有的蜡烛都吹灭,只留那盏莲花灯,然?后兴冲冲地往被窝里钻。

“呼,好?冷好?冷,让我?暖暖。”贺听澜一边钻一边碎碎念。

“我?看你不怎么冷。”傅彦毫不留情地揭穿,“想抱着就直说。”

哎呀,被发现?了呢!

贺听澜倒是一点都不脸红,四肢并用地缠住傅彦。

“你真把香膏藏起来啦?”贺听澜小声问道。

“你还惦记香膏的事?”傅彦哭笑不得,“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了,想都别想!”

“真的不可以嘛?”贺听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可怜兮兮地望着傅彦。

傅彦赧然?,用手遮住了贺听澜的眼睛,“别这么看着我?。”

“好?吧……”贺听澜只好?在傅彦颈弯处拱了两下。

“小猪又开始拱人了。”傅彦笑着调侃。

贺听澜学了两声猪叫,突然?邪恶道:“既然?你都这么说了,今晚我?不大拱特拱一下多扫兴啊!来来来……”

说着,贺听澜翻身便要压住傅彦。

“你够了哈哈哈哈……”傅彦被他逗得不行,一把掀起被子将贺听澜连头带身子全都蒙在里面。

“叫你闹!这回看你怎么闹?!”

贺听澜在被子里扭来扭去,像一条大蛆。

“傅文嘉你真是学坏了!”被子里传来贺听澜闷闷的声音,“快放我?出去,捂死我?了!”

“那你跟我?保证一会好?好?睡觉,不许胡闹!”傅彦隔着被子找准贺听澜的屁//股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
见贺听澜依旧在“负隅顽抗”,傅彦又拍了他一巴掌,“答不答应?不答应我?就不放你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