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别人看见,到时?候只需要装作相中了陈锐,也不会有什么人怀疑。

于?是傅彦微微颔首道?:“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这个忙我帮了。”

陈锐脸上立刻转忧为喜,倏地抬头看向傅彦,颤声道?:“当?真?!”
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
“属下多谢公子成全!”陈锐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冲着傅彦咣咣一通磕头。

“行了,不必多礼,快起来?吧。”傅彦伸手将陈锐扶了起来?。

“这块玉对你既然如此重要,那还是还给你吧。”傅彦将朱砂佩塞到陈锐手中,“若是真想报答我,以?后?升了官之后莫要忘了初心,公平公正?地对待下属就?行。”

“公子您真是大好?人!”陈锐感动得眼圈发红,“可是若是让您白白帮忙,属下实在是过意不去。不如这样吧,您先?收着,权当?是属下的一片心意。等属下升了官发了财,再从您这儿赎回来?,您看可好??”

“也好?。”傅彦心想此人还挺有风骨。

“那,若是公子没有别的吩咐,属下就?先?归队了。”陈锐道?。

“快回去吧。”傅彦挥了挥手,“别让人起了疑心。”

陈锐立刻抱拳道?: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
说罢,陈锐脚步轻快地跑走了。

待陈锐走远后?,傅彦把?玩着手里的朱砂佩,却总感觉有种说不出?来?的异样感觉。

但又不知道?是哪里异样。

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。傅彦心道?。

一个最普通的羽林卫,有野心、想升官发财,一点问题都?没有。

傅彦还挺欣赏他能大大方方地说出?来?。

就?在此时?,傅彦突然意识到自己已?经出?来?快三刻钟了。

完了,阿澜肯定等着急了吧?

得赶紧回去!

想到这,傅彦赶紧将那块朱砂佩塞进衣袖里,疾步朝车队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