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娘尽管问便是。”傅彦道。

郁夫人眉头?微皱,犹豫了一下开口道:“小?贺大人有没有和你?提起?过他的家世和父母?或者?他小?时候的一些事情?”

傅彦心里一紧。

娘问这个做什么?

难道娘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两?人之间的关系,这是在旁敲侧击?

傅彦虽不明所以,但是他觉得?这毕竟是贺听澜的私事,还是让他自己来说比较好。

于是傅彦摇了摇头?,道:“我只知道阿澜他自小?父母双亡,过过一段苦日子。至于其他的,他没主动说,我自然也不好意思随便打听。”

这个回答跟郁夫人想的差不多,她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点头?,似乎在想什么。

“娘还有别?的事情要问吗?”傅彦试探道。

“哦,没有了。”郁夫人回过神来,笑着说:“时辰不早了,你?快回屋收拾收拾准备休息吧,明日还要去吏部办公呢。”

“好。”傅彦点点头?,“娘也快些回去吧,外面?风大,要注意身体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郁夫人笑着说道,“我这也是晚上?吃得?有些多,出来散步消消食,一会就回去。”

目送着傅彦回到房间后,郁夫人眼中的慈爱渐渐转变为担忧。

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屋子,推门?道:“容兰,你?过来一下。”

在郁夫人身边服侍了三十余年的老妈妈立刻走过来,接过郁夫人脱下的大氅,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
“你?帮我去调查一个人。”郁夫人道。

容兰疑惑道:“何人?”

“军械司贺技正。”

“贺……诶,此人不就是救了大公子的那人吗?”容兰诧异道,“夫人这是怀疑他会对公子不利?”

“不。”郁夫人摇摇头?,走到桌前坐下,“你?今日是没看到那孩子,长得?跟令惜十分相像。我刚一见?到他的时候,有一瞬竟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女扮男装的令惜。”

“什么?!”容兰大惊失色,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容兰快速环顾四周,又赶紧去把门?窗都检查了一遍。

确认没有什么人在附近之后,容兰走到郁夫人身边,小?声道:“夫人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。当年三小?姐在与当今圣上?的婚礼上?逃走,至今都是圣上?的禁忌。别?说是您了,即便是顾家人也不能随便提及。”

“这些我自然知道,又何必乱说呢?”郁夫人扶额苦笑,“虽说这世上?有长相相似之人再正常不过,可这……这也太像了点。”

郁夫人身子微微前倾,对容兰道:“不光是长相相似,就连言谈举止也有几分令惜十几岁时的样子。我实在是……无法?不往那个方向去想。”

“夫人,您是怀疑那位贺公子……”容兰试探地问道。

“我想过,所以我问了他的生辰年月,可是他却比阿骧还年长半岁。”郁夫人摇摇头?,“对不上?。”

“会不会是他谎报了年龄?”容兰猜测道。

“这我也不清楚。”郁夫人眉头?紧锁,“可是他的官籍如果没问题,上?面?的生辰年月和户籍应该也没问题才对。”

“容兰,这正是我拿不准的原因所在,所以我才想让你?去秘密调查一下。”郁夫人有些激动地说。

“如果他真?的是……那他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吗?如果他知道,并且早有准备,那也就算了。可若是他对此一无所知,光凭这张脸,以后在金陵城指不定要引来多少麻烦。到时候他独身一人无依无靠的,如何抵挡得?住啊?”

容兰点点头?说:“我明白了,夫人放心,我明天就开始查。只要是活生生的人,在这世上?就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