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听澜“哼”了一声,转过去对囚犯温柔道:“这位兄台,实在是?不好意思哈,他们神经兮兮的,看谁都?像可疑之?人。”

“这样,为了表示我们官府的歉意,一会请您用过餐、沐过浴再走吧。”

“这……”囚犯有些?犹豫。

“这诏狱里尽是?些?污浊之?气,再加上你也?饿了一天多了,本官实在是?过意不去。还请兄台给一点薄面。”贺听澜一脸和蔼之?色。

囚犯对贺听澜抱抱拳,“那就多谢官爷了!”

贺听澜拍了拍囚犯的肩膀,转头换了一副神情,对林端道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给这位兄台准备餐食和沐浴用的东西?!”

“是?。”林端大手一挥,对身后的朱衣卫们道:“还不快去!”

一会后,香喷喷的饭菜被端了过来。

贺听澜吸了吸鼻子,感觉那股香味直往自?己的胃里钻。

不行了!好饿啊!

为什么要?叫他在饥肠辘辘的时候闻到饭菜香?!

贺听澜忍不住咽了好几下口水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份饭菜。

林端看不下去了,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贺听澜。

林端:注意一下形象,跟八百年没?吃过饭似的。

贺听澜给了他一个怨念的眼神。

你猜是?谁让我现在饿着肚子的?

林端自?知理亏,干脆转移了话题,“大人,饭菜已经准备好,还有净手的水也?在这儿了。”

“嗯。”贺听澜满意地颔首道,“端进去吧。”

说罢,贺听澜对那名囚犯道:“兄台,这诏狱里污秽,先洗洗手再用膳吧。”

囚犯估计也?是?对这大牢里的环境嫌弃得不行,立刻将双手伸进漂浮着花瓣的水里,狠狠搓洗了几下。

洗完之?后,囚犯拿起筷子,刚准备夹起一块肉,却突然犹豫了。

见对方这副样子,贺听澜立刻明白?,笑着道:“你这是?怕我们在饭菜里下毒?放心,既然你是?无罪的,本官又何?必这样呢?”

说着,贺听澜走上去,伸手拿了一块肉扔进嘴里。

“你看,一点事?都?没?有,放心吃吧。”贺听澜微笑道。

然而?此时的贺听澜心理活动却十分丰富。

我去,这肉也?太香了吧!

嚼嚼嚼……还想再吃几口……嚼嚼嚼……饿死了……

原本还只是?一般饿,现在可好,一块肉下肚,彻底激起了贺听澜的饿意,他现在觉得自?己的胃在发出抗议。

林端满脸诧异地看着贺听澜,心想这家伙证明饭菜没?毒是?假,趁机解馋才是?真吧?

囚犯见贺听澜自?己也?吃了,于是?放下心来,夹起一筷子肉就塞进嘴里。

然而?还没?吃几口,囚犯突然发现贺听澜正抱着双臂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呢。

这笑容……怎么还有些?瘆人?

囚犯顿时连饭都?不敢吃了,筷子“啪叽”掉在桌案上,警惕地看着贺听澜。

只见贺听澜歪了一下脑袋,好奇道:“诶,兄台,你的手怎么变蓝了?”

囚犯脸色一变,立刻低头看向自?己的双手。

果然,他的双手手心呈现出一种很亮的蓝色,即使是?在昏暗的牢房中也?十分明显。

“这……”囚犯瞬间慌了神,“我的手怎么了?!”

“这得问?你自?己啊。”贺听澜笑着道,“方才净手的水里加了火莹露,这种东西无色无味,却只有在接触到寒铁砂的时候才会变成莹蓝色。”

“寒铁砂极为罕见,一钱就要?二十多两银子。我倒是?非常好奇,兄台你一个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