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想来?贺技正以?前过的也是逍遥自在的日子?。不知骤然来?到金陵城,是否会?觉得沉闷?”

“那倒也没?有。”贺听澜摇摇头?,“金陵城有金陵城的好,这里好吃的好玩的比山里多多了,还有很多我没?见过的新花样,反正我挺喜欢的。”

林端忍俊不禁,“贺技正倒是看得开。”

“这有什么看不看得开的?”贺听澜诧异道,“人到哪儿?就该享受哪儿?的乐趣。我总不能在山里惦记着金陵城的繁华,又在金陵城惦记着山里的逍遥自在吧?”

“说的对?!”林端赞同道,“只是绝大部?分人都不懂得享受眼前拥有的,更喜欢惦记自己没?有的东西。”

两人一路闲聊着,不知不觉就来?到了诏狱。

通往诏狱的台阶很长,贺听澜每往下走?一步就觉得那股子?寒意更重?一分。

台阶和两面墙壁都已十分斑驳,留下了岁月的痕迹。

嘶……

贺听澜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
感觉阴森森的,不仅仅是冷,而是那种瘆人的寒意丝丝入骨,好像能吞噬人的每一寸肌肤。

林端看出来?了贺听澜的发怵,笑?着安慰道:“不用害怕,这里有人严格把守,不会?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
“只是毕竟是诏狱嘛,里面死过很多囚犯,第一次来?有点害怕是正常的,像我们这种经常光顾的早就习惯了。”

贺听澜连连点头?,结巴道:“我、我自然相信这里是严格把守的。”

林端抿唇微笑?,“这边请。”

二人穿过幽暗潮湿的长廊,两侧牢房关押着的囚犯们纷纷扑到门上,伸着手,嘶哑喊道:“放我出去!我是冤枉的!”

“别理他们。”林端一边走?,一边转头?对?贺听澜道,“这些囚犯都是穷凶极恶之?徒,阴险狡诈至极,每次见到有人路过都会?喊同样的话,我都听了八百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