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哈欠,一边起床穿衣一边碎碎念道:“你们朱衣卫的人怎么都跟一比一复刻的似的?嘴一点也不甜,还总是板着一张脸,看着怪瘆人的。”
一旁的朱衣卫:“……”
“上次来?通知我去军械司考试的那位仁兄就可爱多了,你们也跟人家学学。”贺听澜继续得啵得啵。
“你看你,年纪也不大,就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?。年轻人嘛,就要有点年轻人的朝气,多说说笑?笑?……”
朱衣卫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起茧子?了,但?贺听澜的品阶毕竟比自己高,他也不好来?硬的。
可怜的朱衣卫只好捂住了耳朵,当贺听澜是空气。
贺听澜见他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,干脆不逗他了,快速穿戴洗漱完毕。
“走?吧,木头?脸。”贺听澜拍了拍朱衣卫的肩膀,“你还没?用早膳吧?走?,我请你去楼下搓一顿!”
“不必了,”朱衣卫干巴巴地拒绝,“下官……”
“哎,客气啥?”贺听澜大咧咧道,“你别看会?馆主要是提供住宿的地方?,但?他家的饭堂可一点都不输城里的各大酒楼!里面的菜品应有尽有,保准儿?你吃一次就惦记来?第二次。”
“大人,下官是说,总领大人那边让您赶快过去。”朱衣卫道,“您还是等办完正事再?用膳吧。”
“啊?”贺听澜失望地嚎了一嗓子?。
一大早,连饭都不让吃就叫人去办公,简直是丧尽天良!
他现在又困又饿,一点都不想干正事。
但?这种想法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,朱衣卫总领召见,还是得去的。
“好吧。”贺听澜蔫头巴脑地答应了,跟着那名朱衣卫一路来?到镇京司。
徐锐见到贺听澜,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。
“这么大早把贺技正给叫来?,本官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徐锐笑?呵呵地说。
哼,知道不好意思还叫我?!贺听澜直犯嘀咕。
但?表面上还是得客气一点。
“总领大人说的这是哪儿?的话?”贺听澜一副不甚在乎的表情笑?着说道,“爆炸一案事关重?大,下官既然略懂一些炸药的原理,自然有责任协助大人办案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劳烦贺技正随林指挥使去一趟诏狱,看看能不能审出来?什么别的信息。”徐锐道。
贺听澜有些惊讶。
原本以?为镇京司的大牢是个很神秘的地方?,他从没?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也有机会?去一探究竟。
于?是贺听澜果断答应:“是。”
早就候在一旁的林端对?贺听澜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贺技正,请随我来?吧。”
不同于?朱衣卫的职责之?硬核,镇京司里面的陈设和布置倒是别有一番雅致。
贺听澜还是第一次在镇京司里溜达这么久,不禁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“贵司这些花草树木种类可真多。”贺听澜感叹道,“不知道的还以?为是什么世家大族的私家园林呢。”
“贺技正说笑?了。”林端失笑?道,“我们总领大人平时就喜欢些花花草草的,才让人在司里弄了这许多。”
“是挺不错的。”贺听澜道,“你们平日里责任重?大,办的案子?也不少?,应该都挺精神紧绷的吧?多看些花花草草的,心情可以?变好。”
“听贺技正这番话,好像对?此颇有一番心得体会?。”林端笑?着打趣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贺听澜道,“之?前我在山里的时候,每天一出门就是参天大树和各种野花,还有虫鸣鸟叫,心情想不好都难。”
林端对?贺听澜所说的似乎有些感兴趣,沉默了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