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傅景渊挑眉,“你能这么问,难道是知道了什么消息?”
傅彦犹豫了一下。
难道要把连环焰雷的事情说出来?
还是别?了吧,这东西毕竟是贺听澜提出来的,若是自己就这么说出来,万一给贺听澜招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就糟了。
于是傅彦摇摇头,“孩儿也没?有证据,只是觉得蹊跷罢了。圣上尤为重视今年的冬至大典,为的就是稳住民心?。”
“这两年来大梁内忧外患,民间各种流言蜚语层出不穷。圣上想要借着冬日?大典告诉百姓们,大梁国库充盈,并且还有此闲情逸致大操大办,让百姓们不必多?虑。”
“然而偏偏是在?这个关头,竟弄出一个爆炸事件,民间恐怕会更加人心?惶惶了。所以我才?怀疑,这是有人在?背后故意使坏。”
傅景渊见儿子分析得头头是道,面色稍有缓和,“不错,我也怀疑此事不是负责人玩忽职守那么简单。但,目前还没?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。圣上已经派朱衣卫和大理寺一起去查了,想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傅彦叹了口气,“只是父亲,无论此案有没?有幕后主使,方尚书的渎职之罪怕是逃不过了,孩儿怕二殿下那边……”
“够了!”傅景渊眸光一凛,厉声道:“记住了,这段时间莫要再?提二殿下,更不要为方元霁求情!”
傅彦试图辩解,“可是父亲……”
“没?有可是!”傅景渊不给他说话?的机会,“我们傅家要的是明哲保身,这种时候万万不能掺合进两位皇子之间。”
“你的忧虑为父自然明白?,只是咱们傅家百年基业,又不是没?了一个皇子就会轰然倒塌的。”
“父亲这是何意?”傅彦问道。
“一个月后便是新年,到时候为父会从你的几个妹妹当中选一个,安排到大皇子身边。”傅景渊缓缓道。
“什么?!”傅彦不可置信道。
“你记住,坐到咱们这个位置,做任何事都要给自己留条退路。”傅景渊意味深长道。
然后他摆摆手?,“行了,你也快些用了午膳,赶紧回?吏部办理公务吧。若是迟到了,怕是会引起上官们的不满。”
傅彦还想说什么,然而见傅景渊扶着额头,很明显是不想再?多?说的样子,只好作罢。
“是,那孩儿便先行告退了。”傅彦拱手?一礼,转身离开了堂屋。
傅彦一边在?院子里走,一边回?想傅景渊方才?所说的。
父亲这是要……当大皇子的老丈人?
可是大皇子已经有了一妻两妾,难道父亲是要把妹妹嫁过去当小妾吗?
虽说皇子的妾不是普通的妾,可傅家高门大户,又岂能这样委屈女儿?
不过从大局来看,傅景渊这招确实是老辣。
如此一来,将来继承大统的不管是哪位皇子,傅景渊要么是国丈,要么是国舅,无论如何都能保住满门荣耀。
想到这,傅彦不禁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
关于爆炸案一事,傅景渊说得没?错,这个时候他们傅家不能被卷进去。
但,明面上不作为,不代表不能背地里一查究竟。
傅彦暗暗拿定了主意,快步朝吏部走去。
此时宫中,元兴帝连饭都没?来得及吃,便把朱衣卫总领徐锐叫到了御书房。
“爆炸一事,可有调查出什么?”元兴帝问道。
“回?陛下的话?,微臣带人在?发生爆炸的烟花铺子里发现了炸药,已经让人将其拆除了,现已没?有任何安全隐患。”徐锐恭敬道。
“查出来安装炸药之人是谁了吗?”
“请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