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寓意好啊。”贺听澜笑着说?,“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活得比王八长?,太适合我了!”
傅彦哭笑不得,“我觉得你肯定可?以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贺听澜十分认同,“毕竟祸害遗千年。”
“为?什么要这么说?自己?”
“我说?的是实?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?我可?以多祸害你几年哈哈哈哈……”贺听澜嬉皮笑脸道。
“那我也去买个乌龟灯吧。”傅彦道,“这样?咱俩就都可?以活得比王八长?。”
贺听澜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行啊,就在过了桥的那家店,我带你去。”
不知怎的,在听到?傅彦说?两个人要一起活很久的时候,贺听澜感觉有些不真实?。
好像傅彦总是会比他?多想一些以后的事。
贺听澜又想起了江如惠曾经告诫过他?的那些话。
傅彦想要一个有规划的、看得见的未来?。
仔细想想的确如此,傅彦好像每天都会提前想好第二天、十天后、一个月后,乃至一年后有什么打算。
虽说?贺听澜仍旧不是很理解,人为?什么要想得那么长?远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有时候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去理解的。
于是贺听澜快步跟上?去,拍了拍傅彦的肩膀,“以后我们每年冬至大典都一起来?放河灯吧!”
傅彦脸上?浮现出惊讶的神情,随即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好啊。”
两人肩膀挨着肩膀,贴得很近。
傅彦表面上?一副若无其事的样?子走着,却在宽袍广袖下偷偷勾了勾贺听澜的手指。
“咦?”贺听澜惊喜地低头看过去。
然而下一刻傅彦又迅速松开了手指。
大庭广众之下,拉一下就行了!
贺听澜却没有放过他?,将手伸进傅彦的袖子里,轻轻挠他?的手腕。
傅彦感觉手腕处传来?一阵酥麻。
周围人来?人往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。
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去了那还得了?
傅彦瞪了贺听澜一眼,示意他?别在外面胡闹。
结果贺听澜反倒更来?劲了。
“你干嘛?”傅彦小声道。
“不干嘛。”贺听澜一脸无辜。
“那你还拉拉扯扯的!”
“怎么啦?更亲密的都做过了……”
傅彦大惊失色,连忙去捂贺听澜的嘴,“快别说?了!”
“今天过节,你看街上?那么多卿卿我我的,多咱们俩人不多。”贺听澜不满道。
“我这不是怕被认识的人发现嘛。”傅彦道。
“哼!”贺听澜不爽。
大过节的,喜气洋洋,怎么别人都可?以正大光明地你侬我侬,偏偏他?们不可?以?!
见贺听澜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,傅彦忍俊不禁。
“好啦,看你嘴撅的,都能挂茶壶了。”傅彦笑着调侃道。
贺听澜:“……”
“其实?我想先?瞒着咱俩的事,是不想你被我家里打扰到?。”傅彦道。
贺听澜的表情有所缓和,“我知道,我就是感觉有点憋得慌。”
“再多忍一段时间,我会尽快说?动家里的。”傅彦一脸认真。
“不对。”贺听澜摇摇头,“得咱们两个人一块想办法。”
“嗯?”
“现在我们面临的阻碍是,你受制于你爹,仍需要仰仗家族的荣耀在官场里混。而我呢,勉强能照顾好自己,还经常手忙脚乱的。”
“所以,要想将咱们的关系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