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把?汤匙掉进碗里。
“这么夸张?”
见贺听澜开?口还要说什?么,傅彦立刻抬手做了?个“打住”的手势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?么,但你别?想了?。”傅彦道,“这礼物你是说什?么都得收下。”
贺听澜:“我……”
“就当是让我娘她老?人家心安,好?嘛?”傅彦道,“要是你不肯收,我娘肯定总惦记着?这个事儿,过不了?她自己心里那关。”
“好?吧。”贺听澜无?奈只好?答应。
这下可好?,也不知道傅彦他娘以后知道了?两?人之间的关系,会不会气得把?礼物都要回去?
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?,贺听澜也懒得想。
既然对?方执意要送自己东西,那就拿着?吧,别?辜负对?方的心意。
二人吃完了?早饭,本?来打算去溜街,然而?他们出来得实在?太早了?,现在?只有早点铺子在?营业,其余的铺子都还在?准备中。
于?是两?人美滋滋地回到了?会馆,打算晚点再出来。
一进屋,二人就像两?块狗皮膏药一样粘起来了?,撕都撕不开?。
“你小点声……”傅彦忍不住去捏贺听澜的侧腰,“你这里隔音不太好?,别?让隔壁听见了?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贺听澜笑得蔫儿坏,“而?且就算他们听到了?又如何,反正我晚上是经常能听到别?人……”
傅彦一把?捂住贺听澜喋喋不休的嘴,“别?人不害臊,你也不害臊!”
“我不啊。”贺听澜嬉皮笑脸,“就你害臊!我还想更……唔……”
说话没用,傅彦干脆选择堵住贺听澜的嘴。
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“唇齿之战”呢?
结果两?人在?房间里一“战”就是将近两?个时辰。
这都中午了?!
“完蛋,又饿了?……”贺听澜直挺挺地躺在?榻上,盯着?屋顶喃喃道。
“我也……”傅彦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