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爬上去的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贺听澜顿时来兴趣了,“这不像是你?的作风啊,展开说说。”

“咳,其实?就是以前在国子学的时候。”傅彦用只有他们两人能?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国子学就建在园林里,我们几个同窗下了学,有人提议去凤凰台看看风景, 就趁着守卫不注意?偷偷溜上去了。”

“噗!”贺听澜乐了,“没?想到你?还?干过这种?事情,原来好学生也会干坏事啊。”

傅彦赧然,“年少无?知,谁还?没?干过几件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
“那后?来呢?”贺听澜追问道,“后?来被发现没??”

傅彦的表情变得很?精彩,半天?才点点头道:“很?不幸,被发现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贺听澜十分不厚道地笑了。

“没?办法?啊,凤凰台的守卫太森严了。”傅彦哭笑不得道,“上去的时候倒是躲过去了,可下来的时候正好撞见,直接被抓了个正着。”

“那后?来呢?你?们几个被怎么样?了?”贺听澜又问道。

“还?能?怎么样?,被罚了呗。”傅彦垂头丧气道,“夫子知道后?勃然大怒,说我们几个给国子学丢脸,罚我们一人抄写十遍《论?语》,抄得我手腕都要断了。”

“不是,所以你?真抄了十遍?”贺听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对啊,那不然呢?”傅彦苦笑道,“私自上凤凰台已经?违规了,怎能?再违抗夫子的话?那样?也太丢人了。”

“可以使用夹层染墨啊!”贺听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“哎,当时咱俩要是认识就好了,这样?你?就不用抄十遍了。”